素食荤做，介于像与不像之间，似乎是老派素食馆的一贯作风。我喜欢爽爽快快的素食，绿叶菜是绿叶菜，豆板是豆板，但是功德林是别有“素”韵。同样，上海滩逢初一月半赶早烧香的人对这样的老牌素食也是情有独钟。

　　功德林的建筑和装修，很有禅意，土砖与木饰在对话，“门面”采用实心门——版门，双扇木板，雕有莲花等吉祥图画，高大厚实，坚固气派。推开大门，第一眼是玄关内墙，铂金纸上绘成“敦煌壁画”，拾阶而上便是翠玉雕饰的“飞天”圆壁画。

　　环境没得说，可对素菜还是心里没底，一行人中有素食爱好者自告奋勇点菜，十八罗汉和功德豆腐是必点的，还添了自认为不错的四喜烤麸、炒蟹粉和素鸭。十八罗汉味道正宗，据朋友称“味道和十几年前没有任何差别”；每块功德豆腐都由大口蘑、香菇、豆腐三层做成，味道不错，几乎封住了所有同去的馋神们的嘴；蟹粉原来是土豆泥和胡萝卜泥炒的，进口辨味，与真蟹粉有几分相似；吃素鸭前自然心里有数，无非是平时家常所吃的素鸡之类，所以也就没啥意外的。素归素，油水很足。其实，就菜而言，基本还是几年前那些老花样，环境倒是有了很大的改观。听熟悉的朋友说，平时生意爆好，要等位。

　　历史上，素食者在中国行走起来是很不方便的，尤其是纯粹的素食者，每次出差都要带上一大堆的食物，即使这样有时还不得不一天只吃一餐，尤其在冬天，又没有地方加热食品……所以素食很多时候叫“斋”。事实上素食体现的是一种简单纯净的生活原则，空气中没有烟味、酒味和动物的浊味，地上没有油腻，用餐者心境淡泊平和，如晓风入松影，清泉石上流，这样的“斋”境是美的。

　　以前在车窗内看功德林，想着一定塞满钱包才踏进，果然价格很结棍，大部分热菜都在四五十元，四个人点菜“谨小慎微”，一顿吃下来400元左右。买完单后，添茶多坐一会，再出门慢慢步入喧嚣的南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