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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了杯速溶的咖啡,双手紧紧的抱着杯子,有点冷了,外面什么时间内下起的雨,我不知道。最近陇南的天气一直如此,灰蒙蒙的天总让人看不到生机,山也开始逐渐失去绿色,变得荒芜。这个季节总是这样带给我太多的感触,一直在心里说,去爬山,站在最高的地方眺望一下远方,静静的看着,我现在喜欢这样的状态,连此刻也是如此,只有一首歌曲,一杯渐渐变凉的咖啡和自己的内心。
咖啡是自己一个人去超市买的,我站在货物琳琅的狭小过道中,努力找一些和我自己记忆有关的东西,来回好多次,它只是一个牌子,一个另一个人习惯的牌子,找不到,我起初失落了一阵,而后我又坚决的离开超市,有些东西注定是和我擦肩而过的,每天如此,并没有单独指向一个特定的场景、角色、道具。
停顿在一个时间里面,自己凝固着自己的大脑,做一个压制的收缩,就如同诗歌的句子一样,压制着的一种美丽,句子能够人为的去控制,我自己能吗?真的喜欢那些无忧郁天真的脸旁,他们穿行在我的前面,或迈步或嬉闹,这让我想起来自己的孩子,是不是高一点了,是不是调皮了,是不是也在想着我,和我类似的想。
“等一分钟,或许下一分钟”,这个时间的可能我不去贪图,也根本就贪图不了,那些瞬间消失是种注定,时间不可能帮助我去挽留下它,它是本即将淡出的悲剧电影,潜在这个夜里,我只做自己的一条鱼,不管池塘有多小,有多浅,够着呼吸就可以。电话就放在自己的边上,这个晚上它一点动静都没有,异常的安静,空寂得让人窒息,如是的夜晚,北方下着雨,南方如何呢?
情绪上有个周期,这个很明显,从我开始习惯夜晚的时候它就耕种在我的内心了,是种莫名的纠缠,越想挣脱就越紧,象个怪胎孕育在我的内脏中,或疼痛或迷茫,我试图依靠别人的文字去解说自己的无力抗争,在这个月的下旬就开始,可越发的阅读下去,囚牢的大门就越密实,几乎没有了丝毫的光线,就象一个先锋画家的抽象画作,理解的答案众多。
咖啡真的凉了,喝了一半的咖啡失去了温度,兑上点水再喝,苦的味道淡了很多,厌倦这样的淡,我宁愿放弃这样的饮,也不要失去我的苦,心苦有什么不好,累积这样的苦以后,我到悲剧的时间就越短,凄凉的悲剧才有人去保留记忆,喜剧往往都是烟花一闪,今年的烟花雷同于去年,可今年的苦、今年的悲剧就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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