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小说。这是我亲眼看见的一场在咖啡室里上演的喜剧。这天午饭后,我坐在台北市一家五星级饭店的咖啡室进门右边的偏僻座位上,享用我喜欢的卡布其诺咖啡。正在休息养神时,突然眼前一亮,看到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外国女郎,就在我眼角的右前方咖啡室进口处不远的地方,选了一个背对着咖啡室门口的座位坐下。
这时, 我过去做记者的老毛病又犯了。我要揣摸这个女郎的来历,以及在咖啡室里的发展。
我估量眼前出现的这个女郎,是个白俄或美国女郎,是到台湾来淘金的。她所以要选那个座位,是既可察窥所有进入咖啡室的顾客,又可看清已就座的全部顾客的面貌,方便她遴选目标。
果然,不久就有两个美国佬或是欧洲的男人走进咖啡室,被服务生引导到该饭店自助餐厅靠中庭窗户旁边隔间坐下。这时我看到那个单身女郎脸上显露出兴奋的表情,下意识地用双手梳理了一下头发,又用双手整理了一下衣领和拉开胸前的衣襟,展现出一股更吸引男人的魅力。然后招手找来咖啡室里的女服务生,叽哩呱啦微笑着说了几句话。不久,也就是那女服务生把啤酒送到那两个男顾客那儿不久,两个男顾客那两对眼睛,也像雷达上的扫描器一样,来回地扫描着咖啡室里他们的视线能够看得见的地方,无疑那视线投射在那个单身女郎的身上以后,就好像停止了。
这时,突见那单身女郎慢慢地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动作很斯文,好像怕旁人没有注意她的举动,然后一手拿着咖啡杯,一手撩着衣摆,慢步移动,走到那两个男人的座台去。又叽哩呱啦了一番,终于获得那两个男人用手势作邀请,让她坐在那两个男人座位的对面沙发椅子上。
3个老外在异乡相聚,自然有说不完的话题。外国人在公共场所说话很有节制,不像我们国人,不管在什么场所,说话总是高谈阔论,不管你喜不喜欢听,我们中国人总是风头主义,喜欢出风头,喜欢在场的人不管识与不识都能听到他的高论。
外国人就不是这样,在这个公共场所,他们和她说话,都是轻轻细语,所说的话,只有他们3个老外听得见。当然,老外说话说到高兴时,也会发笑,但听不到笑声,只能从各人脸部的表情,看出他和她都高兴,都在笑。这是我作为一个旁观者的观感,值得我们中国人学习。
3人“密谈”了差不多一个钟头,我见那单身女郎拿着从自己座位带去的咖啡杯,站起来笑着向那两个男的道别。她同时仰视天花板,并用另一手向天花板的楼上房间部指一指,跟着那两个男的站起身来点点头,然后那女的回到自己原来的座位,要服务生拿账单来付账,这是外国人的规矩,各吃各的,各付各的账,省掉我们中国人抢着付账的麻烦。
刚好,这时我也要付账回桃园家里了,这幕咖啡室里的“喜剧”,就这样的开始,这样的结束了,读者诸君也不好追问别的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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