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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美酒配美器,节庆酒器耍杂技。杂技历来是节庆喜闻乐见的艺术活动,其中将不同形状的酒器成功地运用到杂技中,是历代杂技艺人苦练技艺的结果,也是别开生面、令人叫绝的艺术创造。
一、杂技与酒器
"耍酒坛"这个杂技节目极其古老,自古就有陶制"瓦钟储谷酿酒"的传统,谷物丰收或美酒酿成之后,先民们情不自禁地将这些陶制的坛子、酒盆子抛在空中,再以手承接,进而头顶肩传,形成一种高难技巧,变为"耍坛子"的杂技节目。
《清碑类钞》中记载了一位清代"耍酒坛"的杂技艺人,能将存放绍酒的五彩金龙瓷坛耍得像活了一般。"光绪庚子春正月,京师杂耍馆有王某献技,运酒坛如气球,其名为坛子王。"
书中介绍坛子王家居麻线胡同,身材魁梧,穿着短衣。表演前,将一只绍兴大酒坛放在台上。此坛刮磨光润,画着金龙与五色云。用铁器扣着酒坛,发出琅琅的声音。坛子王手提大酒坛,内中发出铮铮之声,原来有铜铁丝放在坛内。
表演时,坛子王单手托坛子,左抛右接,互掷互承,如辘铲在两臂及两手间转动;接着扎下马步,将酒坛甩过肩膀,酒坛擦着背脊跃过头顶,他用额头稳稳托住,飘然无声。酒坛开始旋转起来,或正放、倒立,或竖转、横转,都像着了魔似的。此时,酒坛中的铜铁丝碰击着,铮铮沙沙,好比乐队合节,急切之声绵延不绝。忽然酒坛跳了起来,像碰见了屋梁,然后悠悠地落了下来,仍然用额接住。双手叉腰,酒坛附着在额上,绕场兜了数十圈,震得坛子摇摇欲坠,却没有坠下来。后来,酒坛子绕着手臂旋转起来,转得像风轮一般。人们只见酒坛,看不见手臂……这篇笔记很长,把酒坛子滚过指头、肚皮、脚尖以及全身都写遍了,无不表现坛子王的娴熟精湛的技艺和镇静自如的风度,让人看得入神入迷,有如喝了酒坛子里面的酒,令人陶醉。
能够轻重并举的踢酒缸杂技便是"蹬技",还蹬桌子、木柱、梯子、木板、绢制的花伞和喧腾带响的锣鼓等重物,甚至重到百十斤的大活人。
明代蹬技的形式多样,风俗画中有双足蹬酒缸,双手敲钱,边唱边蹬,两边二人,一持流量,一舞大刀的形象。在《宪宗行乐图》中,也画有三组蹬技,极为精彩。清人椅联《明斋小识》中描绘了一位民间女艺人蹬酒瓮的精彩表演:"遂仰卧于地,伸足弄瓮,旋转如丸。少焉左足掷瓮,高约二丈,将坠,以右足接交;右足掷,左足接之。更置一瓮,两足运两瓮,往来替换,若梭之投,若球之滚,若鸟之飞翔,忽倚忽侧,而不离于足。"《清碑类钞》中还记有李赛儿蹬酒瓷缸的表演:"赛儿始登场,红袄青裤,乌缓束眉际及腰,持小花瓷缸通身环绕;复叠桌五层,高齐木末,盘旋而上,仰卧其间,以两足承大瓮,重数十斤,舞弄久之。去其瓮,易小木梯,直竖足底,使小三儿束发金冠,绿缎小袄,披四合云肩,大红绣裤,摄蹬云履,直立梯上,翻身梯空,忽大叫一声,自空下坠,旁立大汉,徐以两手擎小三儿两掌,作竖蜻蜓状。"这段蹬技巧妙惊险,在今天看来也是绝活。
《抖空竹》中的抖酒葫芦,令人叫绝的是早年的天津名家田双亮。他幼年即以表演抖空竹流浪卖艺,后跟随外国马戏团跑遍了东西欧,民国初年回国后在天津的"三不管'地带卖艺,曾把抖茶壶盖改成大几倍的明光鲤亮的铜盖,由于这个大铜盖与他的秃头在灯光照耀下形成双亮,由此而得艺名。当年五加皮酒的酒葫芦,是一种陶制的颈细肚大的酒器,他发现可以用来当单头空竹。就向酒馆要了几个空酒葫芦,每天清晨跑到郊外河滩砂地上练抖酒葫芦,练出了"手串"、"腰串"、"骗马"、"抛高"等许多高难技巧。最后一招是把酒葫芦高高抛起,再以手中空竹竿准确地插入葫芦口内,成为抖单头空竹的绝活。
二、酒器变魔术
魔术也是杂技的内容之一,以前称为"戏法",用酒器表演"戏法"的功夫,令人看来也是酒趣盎然。《三国演义》第六十八回的"左慈掷杯戏曹操",就是用酒器表演戏法的生动描写。在宴会上,左慈为曹操表演了三套戏法,最后一个戏法是"慈掷杯于空中,化成一白鸠,绕殿而飞",引得众人仰首观看,他则乘机遁去。左慈利用魔术障眼法戏耍权倾朝野的曹操,给杂技艺术留下了珍贵史料。
一九五九年,已故杂技大师杨小亭把传统戏法的"四亮"发掘出来,给当时的人们留下了难忘的印象。他表演的"七星子",由七个散放在菜盘中的酒杯、火盆和垫着瓷盆的玻璃海碗组成,将光滑透亮的玻璃酒器、鱼缸、海碗等摞起来一人多高,而且还有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盆,这种登峰造极的技艺,令人叹为观止。
人们还记得一九六六年以前的"国庆"或"春节",杨小亭被邀请到中南海,表演一个与酒文化关系密切的传统节目《罗圈当当》,表现嗜酒者不惜典当衣服买酒的趣事,令人眼界大开。表现开始时,他带了两个罗圈,临时向观众借一件衣服,往罗圈里一罩,衣服没有了,变成一张"当票",然[1] [2]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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