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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起路来风风火火,说出话来幽默诙谐,既有大量的漫画创作,又有探讨幽默理论的文字篇章,这就是著名漫画家方成先生。 ☆☆☆ 今年83岁的方成,腰不弓,背不驼,非但没有龙钟老态,反而是颇为挺拔:游泳千米、骑车几十里,在他眼里都是小菜一碟。从他居住的金台路到北太平庄的北影宿舍,来回少说也有80里,可方成照样是骑去骑回,去干啥?去跟他的老朋友钟灵、谢添喝酒聊天呗! ☆☆☆ 方成的家,三室一厅的房子被他整成了个大仓库,除了该退休的家俱、床铺外,最占地方、让人无处下脚的是书。方老用手在写字台上为我腾出了一个放茶杯的地方,于是就开始了那次的交谈。 ☆☆☆ 同他对坐,我发现他那提神的笑话、比喻、谐语滔滔不绝,妙语连珠,他的悟性就像磁石一样能把各种幽默的铁屑吸引过来,并不时迸出语言的火花:“您的头发真黑,染过发吧?”“不敢,怕人说我打什么主意。”“那怎么没有白的?”“白的都掉了。”“您有什么养生之道?”“有两条:一是常活动,二是如果实在不想活,想上吊时别找绳子,去找杯酒,喝了就把它忘了,依然活得有滋有味。”……您瞧,方成的语言多么令人称绝!那一年他西行去了山西汾酒厂,厂领导听说是方成后拱手迎道:“久闻大名。”方先生颇显机锋,回礼之际笑道:“不,当是大闻酒名。”一句妙语讲出,引得众人皆笑,厂领导恳请他将这四个字留为墨迹。用餐时,特加赏他一大杯多年陈酿的汾酒。方老回忆说:“那老汾酒的口味真好,至今仍香在齿间,嘬嘬牙花子好像还有余味在其中。” ☆☆☆ 方成的童年是在广东的农村度过的,他曾在那里光着脚丫儿和小伙伴在溪边逮小鱼,在草丛里钓青蛙。有时候嘴馋了,就从稻田里抓几只小虫放到火上去“吃烧烤”。有一次,他突发奇想,欲吃马蜂窝内的蜂幼虫,结果被一群恼怒的马蜂追着跑,那一根根毒刺在他的脸上狠狠地“亲吻”着,“至今想起还有呲牙咧嘴的痛感……这一切,都是因为馋。但尽管淘气,我却是个好学生,不吸烟,也不喝酒。” ☆☆☆ “上大学后,参加了一个共产党领导的学生组织,经常搞演出。同学中有个人会喝酒,在一起吃饭时,只要有他就一定有酒。慢慢地自己也就喝开了,我画漫画的基本功和喝酒的本事,都是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练出来的。当时没有经济来源,几个人凑钱买酒喝,聚在宿舍里呼五喝六地划拳,因为酒少,便一反常规,是赢家才准喝一口,想喝酒者就必须赢拳。生活虽寒酸,但有说有笑,常常是兴高采烈地一瓶酒闹个通宵,其乐趣不亚于山珍海味和满汉全席。几十年过去啦,我依旧想念那时的酒,那时唯一的酒菜——花生米,当然更想念那时青年人的饮酒氛围。”他说着,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时代,我默默无声地笔录着,不愿搭言,不愿打扰他那美好的回忆…… ☆☆☆ 方老咂了咂嘴唇,像是喝了一口酒,思绪也随之又回到了现在:“五零年我来到人民日报社,在这里结识了货真价实的酒徒,我的老搭挡钟灵,那时报刊上署名‘方灵’的作品,都是我俩共同合作完成的。钟灵是每天都要饮酒的,在他‘一分酒一分精神’的鼓励下,我俩可是没少喝。有菜喝,没菜也喝,白天喝,夜间搞创作也喝,至于说酒的品种更是来者不拒,管他什么白的黄的、辣的甜的,没酒时找来药酒也要喝。不过,我却喝得不很多,但前妻去世后,终夜失眠,因不愿常服安眠药,便以酒浇心,趁微醺入睡,久而久之,养成了睡前饮酒的习惯,至今如此。与过去不同的是,现在喝的是度数较低的黄酒,绍兴黄酒(花雕、加饭……)是销行于世的中国名酒,讲究的是用陶器罐装,其中三斤装的小罐在商店里常见。这种传统形式的陶器,十足中国样式,但要拔出罐口的塞子倒出酒来,却十分麻烦。我只好买了个外国发明的拔塞工具,才能顺利地将塞子拔开。由此我忽然联想到清朝湖广总督张之洞提出的“旧学为体,新学为用”(通称“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主张来。北京有的酒家,服务小姐一身清朝妇女旗装打扮,用洋式的打火机给顾客点烟,又是“西学为用”之例。我现在饮黄酒的量也有限,取其利而避其弊,是合乎养生之道的。” ☆☆☆ 方老说:我平生最爱做两件事:饮酒与读书。饮酒不一定求醉,找到感觉就行;读书不一定求多,读得进去则可。 ☆☆ 我爱在半醉半醒时看书,感觉虽飘乎不定;却也有一份独特的意境,思绪亦如蝶儿一样,会张开灵动的翅膀带你飞至未知的空间,于是足不出户便可饱览古今之钟灵万里之绮绣了。我在李白、杜甫的身后寻觅,在王勃、苏轼的吟诵里屏息,我在一位位圣贤的妙思哲喻里凝眸……顿时,灵魂的天地也为之开阔许多。 ☆☆☆ 品书和品酒乍看似有点风马牛不相及。品书是品味书本的知识品味书本中的人情世故品味书本中的思想境界。品酒是品味酒的甘醇品味酒的自然芳香品味酒的纯度品味酒的烈性。前者属意识形态,后者属物质基础,一个抽象,一个具体。 ☆☆☆ 然而,细细想来,品书和品酒却又有很多相同的地方有很多相近之处。 品酒与喝酒不[1] [2]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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