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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就听说广西左江地区盛产一种“猴酒”。这“猴酒”是一种什么滋味?我带着好奇心登上了南下的航班。 在南宁转乘中巴到了田阳县,县政府秘书小李带我来到了“猴酒”的产地———龙家寨。我俩投宿在村长家里,爽快的村长从内屋捧出一钵“猴酒”,给我俩满满地各斟了一盅。这时我心中开始发毛:这杯中物谁知道是用猴子身上哪个部位酿制的?小李在一旁一个劲地劝我快喝,说“不碍事”。村长也在一旁笑着。我再三刨根究底,他俩却秘而不宣,只对我说:“明日,你一定会真相大白的。”我鼓足勇气一饮而尽,旋即咂咂嘴唇,嘿,这“猴酒”风味真是独特,醇厚绵长,略带点儿酸甜味,根本不像我所想象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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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三人脚上都换上了草鞋,头戴着用树枝做成的伪装圈帽,登攀上了龙家寨后面的深山。大约爬了个把小时,村长暗示我俩再把脚步放轻一些。当拐了一个弯后,他拨开草丛荆棘,在我们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直径大约为一米的山洞。三人猫腰悄悄钻了进去,里头黑幽幽的。又一连拐了三个弯后,我隐约嗅到了一缕缕果子的香味儿。村长这时忽地打开手电筒,嗬,几堆野果子就在我们的脚边,野李子、野山杏、野桃子、野山楂、罗汉果……红得发亮,馨香诱人。这一刻,村长终于“和盘托出”:这些熟透了的野果子就是酿制“猴酒”的酒曲。啊,我恍然大悟,原来这儿的猴子很多,白天它们几乎倾巢而出去寻觅野果子,傍晚将果实带回巢穴,可往往又吃不完,久而久之,这些野果子在洞穴里特有的温度作用下,自然发酵,成了一种天然酒曲。这儿的寨民常常是上午八九点时分,待猴儿出洞觅食后,就悄悄地钻入洞穴里,取走这种酒曲,带回家接种发酵,酿出来的酒就称为“猴酒”了。“猴酒”一般不外卖,自酿自饮。村长说:如果要找准一堆优良的猴酒曲,是极不容易的,因为猴子生性狡猾,它一旦发觉自己洞穴里的果子被盗或者有可疑的痕迹,就会马上蹿跳着相互转告,然后“群策群力”把果子转移到另一个洞穴中,或者索性采折来一种有剧毒的草本植物混入到剩余的野果子中,加害于人。 当我们背着一篓野果出洞时,只见村长猫着腰,手执树枝在“掩盖实证”。小李轻声说道:“前些天,有两位日本游客来此干这‘勾当’,出洞时忘乎所以,还弃去了伪装,结果被不远处的几只猴子‘岗哨’发现了,立刻凌空蹿跳到了一棵树上,居高临下在他俩的头上撒了一泡尿,以示警告惩罚!” 壮乡一游猴酒醉,醇香绕喉今犹香。 回来时,带回几瓶“猴酒”给亲朋分享,再绘声绘色地唠叙些险情趣事,撩得他们心中也是痒痒的。其中几位正打点行囊准备紧步我的后尘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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