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秋阳明媚的午后,一个难得的机缘,我们坐在了著名表演艺术家李丁的身边,得以聆听这位智者关于艺术、人生和酒的真实体验——酒是好东西,适量饮用,有益健康。它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加快新陈代谢;增加勇气,消愁解闷;增加税收,为国家的繁荣昌盛做出贡献……
1966年,一个春寒料峭的日子,时年39岁正当壮年的李丁,在“清理阶级队伍”的呼声中被清除出来,于当年3月下放青海西宁,自此,李丁开始了他长达十二年半之久的青海流放生涯。
说起当年,现已七十五岁高龄的李丁在唏嘘不已的同时,笑称“青海是我的第二故乡……”言辞之间溢满热烈的眷恋之情。
青海之恋 青稞之忆
青海,纵不说它的灵山秀水,不说它的花草虫鱼,也不说它的酒香馥郁,单说那里的人情风貌,你连续说上个三天三夜恐怕也说不完——青海是个有着浓厚人情味的地方!1966年3月,我举家落户青海西宁,那时的青海,对我来说是极陌生的,一切都要从头开始,要在全新的环境中摸索适应,那种滋味真是一言难尽啊。十多年的青海生涯,留给我的是今生再也抹不去的记忆。我祖籍山东,生在石家庄,长在北京,青海可以说是我的又一故乡。
一转眼四分之一个世纪过去了,但是青海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都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一闭眼全是故乡的山和水。或许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青海的灵山秀水,蕴育了憨厚、淳朴、热情的青海人。他们对客人的尊敬和敬重,是全国出了名的。比如说内地的人去青海,招待上是没法说的,凡是他们能做出来的便毫不吝啬地拿出来;酒是最好的。饭菜吃好,酒喝足,离开时把你送到不能再送,这种情感是我无论身处何地都忘不了的。
青海地理位置偏僻,闭塞,条件并不怎么好,可能因此造就了青海人保守的性格,举个浅显的例子,全国各地的大中城市,各地人员都有,你若留心查问,几乎没有青海人。青海人民,即使有调到大城市工作的机会,他们也不愿意到这儿来,最终还是要回去的。这是他们的特点之一吧。
我在青海工作的时候,日子都不宽裕,然而青海人民家里大都备着酒,特别是藏民。每户家中储酒达300斤之多,那时候,家家备有能装100斤左右的塑料大桶,每家至少三个,酒是“132”、“182”型的(就是一块三毛二的和一块八毛二的),饮用“132”型酒的最为普遍,“182”已算是上档次的了,其它的酒几乎没有。像现在挺火的青稞酒,在当时那是极其珍贵的,谁家若是有那么一瓶,是件极为了不起的大事,是足够让人艳羡景仰的了。春节时候,相互拜年,进门三碗酒,像打擂台似的,这是第一关,家家如此,三碗一过,就算得上“点头”的交情了。生为青海人大都能喝酒,他们喝起来很凶,青海街头醉眼朦胧的不在少数。
虽说离开青海许久了,可是至今彼此不能相忘,常通些音讯。从青海回京后,其间我曾回去过一次,但终因高原反应强烈,身体不适而匆匆结束行程。前些日子有朋自青海来,带来了“家乡”的青稞酒、青稞液。我就放在桌上,我的导演、演员朋友来,请他们品尝,他们尝过之后都说好,认为可以和五粮液相媲美,这话听着亲切。因了身体的原因,我不能喝酒,几乎滴酒不沾,常引为憾事。所幸我的妻、儿都喝酒,且有些酒量,每看他们乐在酒中,我也就得到小小的满足了。
现在,最大的愿望是希望有天可以重回青海,用心灵去触摸青海的山山水水,去感受青海人的淳朴、热烈,去领悟青海灵异山水所赋予青稞美酒的真正内涵。
糊涂王爷 醉是明白
《宰相刘罗锅》中的六王爷,因生活在封建帝王身边,所谓“伴君如伴虎”,六王爷在战战兢兢中,为了“苟全性命于乱世”,他借酒装糊涂,试图躲过政治上的迫害,为了躲避明枪暗箭,他以酒浇愁,借酒装糊涂,以此避世。在此姑且不说他消极的处世态度,只说出场必醉的六王爷那副醉态,已足够令人捧腹了。他醉得可气,可恨,可恼,可 [1] [2]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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