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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一个阴郁的上午,面对一泓幽兰的屏幕,你会想到什么?
索性就闭上眼睛,慢慢搜索记忆中的碎片,那些关于酒的片断,让我们在无奈中找到了发泄的出口。是的,当你郁闷的时候,可以将一杯苦辣的白酒灌下,在火热的冲动中忘记痛苦;当你快乐的时候,可以找三两知己,或者就是一个人,举起淡淡的啤酒,在畅快中寻找快乐;当你寂寞的时候,什么才是你最好的陪伴?
是的,也许只有葡萄酒。“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在你寂寞孤独的时候,用那纯净美丽的玉杯,装上暗红欲滴的美酒,在缥缈优雅的声音中,寻找无端的愁绪,宣泄无奈的孤独。
曾经在年少的时候,就是在这样的上午,在灯塔下一个寂静的酒吧中,我在寻找自己。只有葡萄酒陪伴着我,只有索然的心绪陪伴着我。我在倾听那酒中的回音,透过琥珀一样纯净的酒色,我聆听着葡萄架下牛郎的无奈、织女的相思,我好像在那个时刻,穿越了历史的天空,在杀伐的喧嚣中,找到了草原上美丽的牧羊女。
就是在那里,我遇到了她。
2
在酒吧里,我最喜欢的,是那个寂静的角落。坐在那里,慢慢啜饮着淡淡的涩涩的葡萄酒,任由思绪在嘈杂中飘荡。“大音稀声,大象无形。”我独独喜欢在喧闹中寻找宁静,在快乐中探索忧伤。
她也是一个人来的吧。从她进来的那一刻,我已经注意她了。虽然是那么不经意的一瞥,我仿佛就从那些混乱的世相中找到了特别。瘦瘦的身材,飘荡的长发,优雅的衣着,这些,于这个环境不太适应,但是也没有很大的区别。我为她所吸引的,是那眼睛里淡淡的忧伤。那种落寞的无所谓的神态,好像这个黑暗世界中滑过的闪电,劈开了我冷漠索然的心灵。
她也要了一杯葡萄酒,坐在另外的一个角落里。我远远地注视着她。
如山崩地裂的音乐,丝毫不能打动我内心中的关注。我虽然偶尔地掠过一眼,就足以看清她的神情。
她用那双如墨一样的眼神,注视着舞池中晃动的男女。也许很多人都以为她在欣赏,而只有我,也许只有我才可以读到她内心深处的孤独。那是一种慢性毒药一样的孤独,以酒为伴,以心作肴,吞下去的,是人生的苦闷,留下的,是生存的无奈。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是的,也许两个小时后,她站了起来,离开了。我唯独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结帐就离开了。或许,她是这个“麦芒”酒吧的老客户,或者就是老板娘,或者,太多的疑惑。。。。。。。。。
第二天,我为了能够看上那个女人一眼,早早就来到了酒吧。故意跟那个漂亮的吧台小姐聊天。我是想等她来的时候,更仔细地观察到她。
3
我很快就就从吧台服务小姐那里就收集了这个女子的资料。
我是这里的常客了。认识这个酒吧的老板黑子,还是同事王强给牵的线。王强一如这个社会上寄生的公子哥一样,因为有个在省里做官的叔叔和市里做官的父亲,就在局里捞了个可以基本不上班但是却不低的职位。那天晚上,他的几个哥们喝高了,与这个市里的一帮据说有黑帮来头的人闹了起来,幸亏我带的弟兄及时赶到,才给他和黑子解围。就是在那天晚上,我认识了黑子,也是一个从黑道上改良来的看起来还算豪爽的家伙。而我与他真正熟悉起来,是因为他听了强子说我会舞文弄墨后让我给他的那个小蜜写的歌曲上。就是这个酒吧里经常响起的那首歌《麦芒》。
前台服务的小姑娘是黑子的表妹小鹃,一个从农村里出来的小姑娘。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就到了这里来打工。其实,从我的内心里,是不愿意这样的一个清纯可爱的小姑娘在这种地方工作的,不过,自己没有多少本事,也不能给她找什么工作,再说也没什么交情,只能劝黑子注意点就是了。
小鹃见我打听那女子,就神秘的样子问我:“亮哥,你不是看上她了吧?”
“胡说,哥哥我早就有女朋友了,你不是不知道。她到底是那路神仙呢?”
“呵呵,我也不知道。我来这里打工的时候,她就一直来这里。每周来个三四次,到了这里就是要一两杯葡萄酒,一个人坐在那里喝,谁来请她跳舞什么的也请不动。一般消费两三个小时就走了。我听黑子哥说,她是个离异的女子,老公听说到了国外,她自己开了个进出口贸易公司,好象很有钱的样子。她是金卡消费的,一年在这里估计要花费几万块吧。”
哦,原来是这样的。我正想着,那女子又来了。一身休闲得体的服装,优雅地走来。我也去了自己固定的角落,要了杯啤酒漫漫喝着。
窗外,华灯已上,舞[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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