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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内的音乐开始响起。狂欢的夜晚又来临了。只是在狂欢的背后,掩藏了多少寂寞呢?快乐是暂时的,而失落是永恒的,在永生的河流里,博尔赫斯找不到来路,众神能找到上帝的谕旨吗?
舞池内,一对对陌生的结合,一支支醉生梦死的曲子,人人在虚伪的面罩下浪费着生命。我忽然有了想吼叫的冲动。
我到了台上,戴上黑子那副大大的墨镜,在黑暗的背后,演绎起我亲自写的那首歌曲: 春风已经来临 春雨却为什么冰冷 我从柔软里出来 去承担坚硬的重任 我本柔嫩的心灵 总是为外表遮掩 谁能知道无奈 在麦芒的心里 哭泣
这是个干旱的季节 干旱在等待着暴雨 厚重的云丛背后 我在期待闪电 那闪烁的长剑 只能穿越 怎么能破开本就支离的芒。。。。。。。。。。。。。。
我放开了自己,在这个寂寞的夜晚去宣泄自己的不满。我在光陆的灯光中,仿佛回到了童年,回到了故乡的麦田,在守望的麦地里,那尖锐的麦芒带来的疼与苦,与汗滴一起在磨砺着少年迷茫的心情。忽然之间,我好象回到了现实,在卑微的心灵下找不到出口。。。。。。。
等我从歌声中停下,看到的舞池依然在喧嚣。谁也没有去在意歌曲,谁也不会在乎我的演绎,谁也不会去注意我墨镜后流下的泪滴。热闹的依然在热闹,寂寞的依然在寂寞。而那个她坐的角落,已经人去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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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给每个人安装了底座,怎么坐上去,坐上去做什么,是你的事情。”巴尔扎克这个老家伙,虽然风流成性,倒也说过几句我觉得很是有道理的几句话。
当我们从母体中来到这个世界上,日后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到底是上帝已经决定了还是环境决定了呢?从巴尔扎克的话里,好像是后天的环境决定的。我之所以认同这种观点,是我悲苦的童年一如那老家伙笔下的悲惨世界。
我还没有记事,爸爸就因为妈妈的事情走向了刑场。后来听村里人说,是村长那个王八蛋欺负了我母亲,可是父亲不这样认为,那个鲁莽的鲁北汉子连村长加自己的老婆一股脑给菜刀剁了,留下我和哥哥,一个才8岁,一个才2岁。家里一个亲人没有了,爸爸的爸爸和妈妈早就去世了,爸爸是孤儿,他的儿子现在也变成了孤儿,还好本家的一个光棍老头收留了我和哥哥,从此,棍棒就成了我们最好的伙伴。
从我记事那天起,基本上一天要挨几次棍子,我现在之所以还比较挨得起打,估计与那时的锻炼有着直接的关系。哥哥毕竟大一些了,自己可以跑,有时几天不回家,有时回来住几天就又见不到人了。好几次,我跟在哥哥后面,让他把我带走,可是,他的拳脚竟然比那老东西的棍棒还狠。不过,哥哥说得也有道理,弟呀,那老东西打你几下子不要紧,毕竟他能给你碗饭吃,跟哥哥出去,说不好你就饿死了。拳脚和威胁,让我迟疑着不敢走出村口。望着村子南边那些隐隐约约的群山,我常常梦想,那里也能有一个武功高强的老爷爷,有一天可以来把我带出去,学了绝世武功,纵横江湖,啸傲恩仇。不过说真的,从小我就对打我的本家老头没有太大的仇恨。
我就是在这样的童年记忆中长大了,现在我常常想,如果那时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庭,那么今天的哥哥还会是一个村里的莽撞汉子吗?一个善于舞文弄墨的我,还会走上警察这条道路吗?上苍让我们来到这个世界,要么就是故意要这样折磨我,要么就是放任人类自己去成长。我这样一个在棍棒下长大的孩子,和我那后来的朋友强子的生活有着天壤之别,成人后表面上的职业相同了,但内在的气质和心灵,却有着本质的区别。
一晃就到了上学的年纪了,我之所以恨不起来那个收留我的老头,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把我送到了学校。而学校,成了我最美好的天堂。
放学回家,我放下书包就要赶紧去打猪草,回来先把猪和家里养的兔子喂饱了,才能自己寻摸点吃的喂自己,然后就是一边嘴里嚼着,一边打扫院子,扫好了院子,就赶紧去挑水,挑水回来后生火做饭。如果那老家伙回到家我的饭还没做好,那么,一顿棍子就免不了了。这个时候已经分地到户了,幸运的是这个老家伙不很懒,我也一样不能偷懒。每天早晨天刚亮,就的起床帮他下地干活去,到了冬天,地里没什么活了,这个老家伙把老一辈的那些东西拿出来,还要让我去拣狗屎。
只有到了学校,坐在安静的教室里,我的身心才可以完全地放松。也只有在这里,我才能找到那可怜的自尊。村里的长辈都说,我父亲从小就很聪明,虽然不认识字,但是却能把那些古书古戏完整地背下来。也许我是继承了爹的基因,很有点过目不忘的秉性。我这样一个孤儿,就是在这样的生存环境里,竟然取得了那些父母都健康、生活也优裕的同学没有取得的成绩。那时,我最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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