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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文坛上,王蒙是一位很令人尊敬的作家。他热爱自己的事业,把写作看作是一种快乐,一种享受,面对商品经济大潮的冲击,他依旧默默地潜心创作。自1989年从文化部部长的岗位上卸任后,就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写作上。2005年是王蒙的创作丰收年,这一年他出了6本书,他的自传也杀青付梓。
2006年第八期 文/崔普权
幽默带着酒味的芳香 古稀之年的王蒙才思敏捷,乐观豁达,一口京腔不时闪烁着幽默和智慧的火花。他喜欢说笑话。 有人问他如何写起“意识流”作品?他以四句幽默的诗答曰:“有酒方能意识流,人间天上任遨游。杏花竹叶情如梦,大块文章乐未休。”有位美国朋友对他进行采访,问他50年代的王蒙和70年代的王蒙,哪些地方相同,哪些地方不同?王蒙回答得绝妙而逗人:“50年代我叫王蒙,70年代我还叫王蒙,这是相同的地方;50年代我20多岁,70年代我40多岁,这是不同的地方。”那位美国朋友说王蒙太幽默了。还有一次,在全国获奖小说座谈会上,开始大家有些拘谨,没人主动发言。主持人请王蒙谈谈连续三年的获奖经验,他诙谐地说:“经验么,给评选的负责人送了三瓶酒。”一句话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会场的气氛立刻活跃起来。王蒙也喜欢和家人说笑话,一天,他与家人共进晚餐时即兴说:“有两个喝酒的人对四七二十八还是四七二十七争论不休,找到县官,请青天大老爷定夺,结果县官令人把坚持四七二十八的人拉出去打了三十大板,此人不服,问个究竟。县官说,他已经糊涂到如此地步了,你还坚持跟四七二十七的人争辩?不打你打谁呢?”家里人听了都拍手叫绝,王蒙也禁不住大笑起来。王蒙认为,说笑话能消除痛苦,抵消伤感,缓解紧张,松弛情绪,健脾养胃,还能增添生活的信心。王蒙说:“幽默感是智力上的优越感。”
吃美食更懂得配美酒 王蒙的身体状况和精神状态俱佳,自称胃口极好,就连生火腿、生鱼片都可来者不拒。 距王蒙家不远处有一家“九爷府饭店”,他说“那里肥牛火锅的香味实在有难以抵挡的诱惑”,所以王蒙经常同夫人去那里“过把瘾”。但只吃肥牛,对于别人认为珍肴美味的白鳝片却不忍下箸。“小姐端上来时,盘中的鳝鱼头还在张着嘴巴大口喘息,令人顿生恻隐之心。在国外,把活的东西摆在餐桌上,是会引起公愤的。” 王蒙认为,吃饭的讲究往往不仅表现在吃什么上,更表现在怎样吃上,比如吃中餐的螃蟹,吃过后要用菊花水洗手,另换一桌进正餐。西餐在酒上的说道就不少,吃开胃菜需饮香槟喝啤酒,吃水产时喝白葡萄酒,吃肉菜时喝红葡萄酒,饭后则喝白兰地之类的助消化酒。各种酒用的酒杯也各有特色,中国人往往是喝一种啤酒贯彻始终,这说明对西餐不够了解。
醉酒也是生活的滋味 谈到酒,王蒙先生说:“我不是什么豪饮者,‘一年三百六十五日 ,一日畅饮三百杯’的纪录不但没有创造过,连想也不敢想。只是‘文化大革命’那十几年,在新疆,我不但穷极无聊地学会了吸烟,吸过各种烟。还颇有兴味的喝了几年酒,喝醉过若干次。维吾尔族喝酒时是大家围坐在花毡上,中间铺上一块布单,习惯是先吃一种烤饼,同时喝奶茶,吃饱了后再喝酒。这种喝法很科学,有利于保护肠胃。他们喝酒时喜欢说笑、唱歌、弹琴,甚至舞蹈。参加这样的聚会能引起我极大的兴趣,交谈内容广泛、气氛也火热,思路和方式很具民族文化,同时也是我学习维吾尔语言的好机会。因为兴奋往往酒就会喝多,一多就容易醉。” “我有过多次喝醉酒的经历,虽然有很多人称赞我对酒的控制能力有分寸,但我知道自己常常是喝到了超过量的阶段—达到了醉酒的状态。有一次喝醉了,我仍然骑上自行车穿过闹市区回家,但当时我是清醒地意识到我醉了,并意识到了酒后冬夜在闹市骑自行车的危险,心中暗暗的叮嘱自己:一定要控制住自身的平衡。实际上我还是稀里糊涂地瞎骑,等回到家后,我都不知道是怎么骑回来的,把车子一扔又哭又叫……” “在各种运动中我最喜欢打乒乓球,自认为打得还不错。在一次小醉之后我异想天开地去打乒乓球,结果输得一塌糊涂。终于意识到:喝醉了去打球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好在喝醉了全不在乎输赢了,这该是酒的妙处啦!” “另外还有一次小醉之后我扶着一株 [1] [2]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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