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南部法国的普罗旺斯总是和色彩联系在一起。一年300天的日照,将地中海的湛蓝、阳光的赤金、薰衣草的蓝紫……糅成一幅浓得要滴出油彩来的油画。就连那里的葡萄酒,也是桃红的。
“逃逸都市,享受慵懒,在普罗旺斯做个时间的盗贼。” 自从彼得·梅尔成为全世界畅销书排行榜上的明星,这样经典的言语,时髦人大都能上来两段。在普罗旺斯,我们的确遇见“普罗旺斯化”的隐居者,不过,他们可没有彼得·梅尔那么悠闲,他们得为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辛劳,时常,他们还得兼做推销员,为自己的好酒吆喝。然而,他们却又是艺术的。
“外国人”的普罗旺斯生活
JulianFaulkner,二十八九岁模样,高大帅气,在早晨阳光下等我们,同样高大的女孩(也许是他妹妹)和同样高大的狗簇拥着他。他们和皮肤黝黑粗糙、身材玲珑的当地人有点不同。
果然,他来自加拿大。他的“普罗旺斯化”缘于一个浪漫的想法。接近退休的父母厌倦了城市生活,便买下这里的一个庄园和孩子们搬了来。身为儿子的JulianFaulkn-er去波尔多学习葡萄栽培,回来,他成了农夫。其实他本该在加拿大“朝九晚五”,做一个乖乖白领的。
狗、女人、男人、葡萄园、阳光———真实的普罗旺斯,比凡高、塞尚的画中普罗旺斯更让人心动。
品酒室透露出主人生活的蛛丝马迹。外室一幅幅鲜亮的抽象油画,出自主人手笔,颜色愉悦,显然,这家人的心境是明媚闲适的;一旁橱柜陈列着自家出产的果醋、橄榄油、果酱,更多是不同年份的葡萄酒。内室大桌上,摆放着6种红、白、桃红葡萄酒……
被年轻的酒庄主引领着,我们开始奇妙的口舌之旅。 “早上舌苔呈中性,是品酒的好时候。” “我的桃红葡萄酒浸皮时间略长,颜色比一般的普罗旺斯酒深,比全球风行的浅。” “和一般的酿酒世家不同,我没有固定的思维,因此更容易创新。”
普罗旺斯是世界上最好的桃红葡萄酒产区,那里每个酒庄都酿桃红。在品酒室,中国男人们对于喝艳丽的桃红酒似乎有点顾虑,JulianFaulkner看出来了,他微笑着替桃红酒辩解:“难道男人心中不应该有一块柔软的红吗?”
推窗,他的葡萄们在微风下朝他点头,就像他的一群伙伴。 他家的酒标,出自他的母亲———一个有着浓厚艺术细胞的英国女人之手。
“外地人”的普罗旺斯生活
PhilippePiboud是法国人,但肯定不是普罗旺斯人。 多年以后的清晨,当PhilippePiboud在他的酒庄里悠闲地采摘着葡萄的时候,他是否还会记起奥运领奖台上那曾经的晕眩?整整6届奥运击剑冠军!能怎样呢?过去的都过去了,如今,他是ChateauRoubine酒庄的主人,是洛桑酒店管理学院毕业的能干妻子的丈夫,是两个妈妈(丈母娘也住在一起)的儿子,两个孩子的爸爸。
当年他处在击剑事业顶峰的时候,就已想到辉煌也有终日。妻子来自法国南岸,那年,他受邀去她家,眼光立刻离不开她,19天后,他就拥有了她;然后,他们来到普罗旺斯,眼光立刻离不开这片罗马帝国时代就存在的葡萄园,数天后,他们就拥有了它。
他家的桃红酒,不是按通常的清晨4-6时采摘,而是夜间采摘,浸皮一夜,色泽嫣红,比一般的要深,女主人称作是“一夜桃红”。
阴凉的酒窖里,女主人裙裾摇曳,她不时地拧开龙头,给每人斟上一杯,直喝到每个人心身摇曳如她的裙裾。正是7月,新酒尚未开酿,主人打开空空的不锈钢酿酒桶,随手取出小片葡萄残渣,是暗暗的李子色,“那是红酒的残渣,多么美丽,我家今年的红酒,特意用了这颜色作酒标———那是真正来自自然的颜色呢。”
我们是否也有过这样的记忆:也曾在秋天的时候拣拾落叶,细细研究叶片的斑斓;也曾因邻居的一棵香椿被孩童尿布熏死而争论香椿树是否有嗅觉;也曾于清晨数阳光透过大树洒落一地的光斑;也曾对着漫天的星斗起愣发呆,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些充满乐趣的艺术的或探究的胚胎被扼杀。
ChateauRoubine酒庄的酒,据说在上海有卖。 而很多的法国酒,其实就出自这么浪漫的主人之手。
不是普罗旺斯人的法国人,以及不是法国人的外国人,和真正的普罗旺斯的“土著”一起,艺术地经营出自己的普罗旺斯佳酿,也陈酿出自己的普罗旺斯生活。而他们,其实不过是一群农民。
襪圣·特罗佩是普罗旺斯美丽的酒乡,又是一个美丽的港口襫品酒室透露酒庄主人的品味襬JulianFaulkner的品酒室就建在[1] [2] 下一页
|
|
网友评论:普罗旺斯一夜桃红(只显示最新10条。评论内容只代表网友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