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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为无上妙品,其色、其香、其味、其劲融炼成完美的酒性,给人带来无穷的福乐。随着社会发展,消费者追求更为丰富完满的精神享受,酒业营销从酒性转向了酒文化。 于是帝王将相、文化名人、传说典故、窖址历史,都被挖掘出来粉饰其酒文化,酒业营销俨然成了考古学,而且嗜古成性,似乎越古老文化味就越浓厚。有的商家甚至干脆玩起了文字游戏,无论什么名目,都贴上文化的标签去炒作一番。 结果,其产品反而被消费者疏远了。传说典故固然令人神往,历史名人固然令人钦佩,文化建设不失为企业长盛久兴之道,然而又与消费者购买产品有什么关系呢? 紧贴消费者的需要,为消费者创造价值,是现代市场营销的核心理念。酒文化的真义,自然也要从消费者价值的视角上去理解。 (一) 远古传说中酒文化的本涵 相传在远古的黄帝时代,风调雨顺,连年丰收,杜康把吃不完的粮食储存在树洞里,久而久之,这些粮食就发酵成一种特别芳香的液体。杜康把它献给黄帝,黄帝饮后但觉精神爽朗,心气开阔,就命仓颉为之命名。仓颉说道,此水香而淳厚,饮而得神,应起名叫“酒”。 这则关于酒的起源的传说,揭示了中华先民对酒的理解和原始的酒文化观。“香而淳厚”,指的自然是酒性,“得神”指的是饮酒后心理和精神上的感受,然而在远古时代,先民们却归之为神灵现象,并与广泛的社会活动联系起来。 在人类的童年时期,先民们认为神灵主宰世间一切,各种活动能否达到目的,除了人为的努力,还取决于神灵的意愿,凡事都讲究占吉凶以决疑惑,避凶祸而趋吉福。巫祝凭借沟通神灵的特殊能力,具有崇高的社会地位。在仓颉看来,酒凝聚了粮食的精华,神性灌注其中,饮酒能够“得神”,使神性进入人的心灵中,象神灵一样拥有无上能力,增强了自主掌握命运的能力,无需借助巫祝占断了。 中华先民潜意识中,存在一条酒性——“得神”——生命的链条,他们乘着酒性,供奉神灵,省悟生命的本真,释放生命的潜能,陶然而自信地面对自然界的挑战,形成了原始的酒文化。 然而神灵并不存在,它是人类对自己本质颠倒的理解。神的灵通圆妙、至美至善、超临万物,不过是人类自由自觉的本质得以完全实现的境界。先民们饮酒“得神”,其实是酒性激发了他们的本质力量,推动他们以观省到的生命本原去直观地掌握生命的活动。当我们剔除巫术迷信的因素后,酒文化体现的是酒性与生命的关系,酒性中飞扬的是刚强昂扬的生命力,映照的是生生不息的生命意旨,酒文化就是生命文化。
(二) 文化视野中的酒文化 从字面上看,酒文化是人类文化的子集,它应当具有文化的共性,又具有自己的特殊性。因而,掌握文化的涵义,是理解酒文化的前提。 简言之,文化就是“人化”,是人类自觉地从宇宙人伦中提取自由自觉的“人”本质,使自己成为“人”的过程,它把宇宙人伦中的“非人”因素改造为“属人”的状态,使宇宙人伦中的属人境界一个层次一个层次地开拓出来,推动生命活动的自由空间和自觉范畴向更广阔、更深入的境界延展。 每种文化都以其属性改造着特定的领域,物质产品改造的是人类与自然界的关系,道德改造的是人伦准则,政治法律改造的是人们结成社会的机制。当酒与文化结合成酒文化时,酒性改造的对象是什么?成果又如何体现出来? 酒性具有一定的药用功能,能把人体非“人”的病态调整到属“人”的正常态,这未尝不是一种文化。然而酒渗透到人类的一切活动中,却并非酒可治病的缘故。 生命活动始发于心,由心引领。 性之所由,情之所感,意之所愿,志之所往,莫不发轫于心;生命种种风情,万千意趣,莫不宰制于心。具有什么样的心性,就形成什么样的生活,产生什么样的文明。心性就如一道围墙,限定了生命活动的可能,也决定了人性的边界,而生命的发展,人性的上升,文明的进步,就始于心性的开化。 通常意义的酒文化中,酒性改造的就是人的心性,把心性中的非“人”因素改造成属“人”因素,使人的心性更成为“人”的心性。酒体之美,化解心之所止,劲道之力,冲破意之所滞,心性朗彻而精神投射于广漠深邃的宇宙人伦深处,观彻万物的化育,通达生命的韵致,扬之以性情,驰之以意气,见之于行动,就是酒文化。酒文化就在于开启心性,化育心灵。 艺术也是化育人的心性的,与酒文化有异曲同工之妙,历史上文人墨客就常常与酒结下不解之缘。“音由心生”,“诗言志,歌咏言”,酒作为诱因,使人心胸舒展,意气洋 [1] [2]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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