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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除醉拳与醉剑之外,还有醉棍。醉棍是棍术的一种,它是把醉拳的佯攻巧跌与棍术的弓、马、仆、虚、歇、旋的步法与劈、崩、抡、扫、戳、绕、点、撩、拨、提、云、挑,醉舞花、醉踢、醉蹬连棍法相结合,而形成的一种极为实用的套路,传统醉棍流传于江苏、河南的《少林醉棍》,每套36式。这里就不详加介绍了。 醉拳醉剑以及醉棍,作为极富表演性的拳种,它产生的机制,鲜明地表现了东方人体象形取意的包容性和化腐朽为神奇的特点。象形取意本是人类在取法自然中的自强手段,中国武术的象形取意有四种表现,一是模拟一种传统文化背景下深藏民心的精神,如对龙的模拟是此种,另如武技和舞姿动作中的“单凤展翅”、“仙人指路”、“韦陀献样”都是此类;另一种则是对禽兽体能的象形取意,如戏曲武功的“虎跳”、“旋子”、“鹊子翻身”等;第三种是根据武术攻防规律,选取摹仿具有攻防功能的动作和形态编制的套路或招法,“螳螂拳”、“蛇拳”都是此类;醉拳的产生则是第四类象形取意。不可否认,醉酒是一种不正常的体态,然而东方人体文化却能化丑为美。醉拳不只有特殊的攻防价值,而其观赏性尤为人喜爱,“醉拳”、“醉剑”、“醉者戏猴”、“醉棍”不只是武术中的表演项目,根据这些素材创作的电影《大醉拳》和舞蹈《醉剑》都曾经是深受欢迎的节目。 醉打描写的艺术魅力 酒与武术技击关系之密切,也可以从艺术描写中得到进一步印证。例如《水浒传》,几乎是无打不写酒,有酒必写打。为什么?是闲笔么?是点缀么?不是。那么,道理何在呢?在武打中,他们的生命不能不活跃地显示出力量;不能不需要激动,甚至冲动;不能不需要冒失,甚至冒险:不能不需要强烈的动作,强烈的烘托,强烈的渲染,强烈的冲突。于是乎,为了生动地写好这类打斗,施耐庵从“杏花村\',请来了这一令人感奋激发的物质材料一一酒。以武松、鲁智深这样的血性男儿,以武松、鲁智深那样惊心动魄的打,非有酒以壮声色不可!《水浒传》第四回有几句话单说那酒:“常言酒能成事,酒能败事。便是小胆的吃了,也胡乱做了大胆,何况性高的人?”酒能添壮士英雄胆,端的是道破了施公为什么请“酒”的良苦用心。 施耐庵以酒托打,以打写人,提供了读者的心理效应、审美趣味和欣赏习惯的准备。这类在武打中出现的酒,已不是生活琐事了,而是获得了生命,获得了动作性、形象性与幽默性,成了戏剧冲突和好汉们斗争生活的高度艺术概括。从艺术欣赏角度看,醉打之美,美于单纯的打。因为它更加趣味盎然地感性地显示了人的本质力量。上年纪的人也许还记得,旧日酒肆门口常有一副对联,其上联曰“醉里乾坤大”,我说,《水浒》的醉打里面“乾坤”更大。这乾坤,是艺术的乾坤,深入其中,虽不饮那琼液流霞,已使人有悠悠然的醉醺之感了。 首先,有一种勇气感。景阳岗一节不从打虎落笔,偏从喝酒开篇。十五碗酒使人感到武松非凡的气质和英雄的气概,为打虎作了充分的铺垫。所以他在山神庙前看到虎害印信告示时,想到身为好汉,难以转去,乘着酒兴,一只手把胸膛前袒开,踉踉跄跄直奔岗上,醉打老虎!这就把武松赤手空拳打虎的勇气烘托出来,引起读者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心理震荡。“林教头风雪山神庙”是在“长空飘絮飞绵”的大雪之天,施耐庵大匠运斤,举重若轻,选三、两件道具:“花枪挑了酒葫芦”,来表现“打与醉”。这实在是“力加诗”的境界。这场醉,这场打美极了,浪漫极了,雅极了,也激烈极了。一支花枪,一葫芦酒,一场大火,一挺枪,一把刀,三条仇人性命!虽然,他认清了他脚下的路,他再也不彷徨、犹豫、幻想了,他只有一条路:逼上梁山了!当读者似乎看到他肩头的挑着酒葫芦的花枪,把纷扬大雪、严凝雾气逐渐溶化了时候,不由得不去探索、追求人生价值的深邃哲理。 其次,有一种豪气感。鲁提辖自上五台山净了头发,本来也应“净”了“凡”心;入了空门,本来也应“空”了嫉恶如仇的念头。可是他偏生不安稳,第一次喝了酒,捕入寺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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