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谈论和作文章,无尤无怨”,也不可能全然地超出于人世间的,因为“既然是超于世,则当然连诗文也没有。诗文也是人事,既有诗,就可以知道于世事示能忘情”。
从以上粗略分析可以得知,在鲁迅眼里,其一酒是与文人及文章不可分割的,其二酒是可以为文人对统治者起掩盖作用的,其三文人所谓超于当世总是不可能的。
该文(演讲)也许是鲁迅文章中难得以酒为题借以发挥的一篇,而且是超越了小说中绍兴酒的地方局限,从酒的总体价值进行论述,比较准确地反映了他的认识和立场。
写到这里,不禁联想到鲁迅在《自嘲》(1932年10月)中的诗句:
“破帽遮颜过闹市,漏船载酒泛中流”。
“漏船载酒”,这酒又将会是如何了呢?
三、 鲁迅的理解与传统酒文化之比较
如上所述,鲁迅在其一生的创作过程中决不会有意识地去表现他对中国的酒(自然也包括绍兴的酒)的看法,即使在那篇“魏晋风度”的演讲中也是从中阐述借题发挥而已,在他当时的心目中恐怕还没有“酒文化”这一概念,更不用说如何去理解分析它了。
但后人透过他在各式作品(包括小说、杂文、诗歌)中论及或写到酒的方方面面内容,也似乎可以综合出一个他对酒的以及一切与酒有关的总体认识的大概理解。
人们明显地感觉到了他对酒的热切情感,并且意识地去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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