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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误的月亮 悬在天上的美丽月亮曾是许多诗人、小说家争相讴歌的对象。然而,正如吴士芒所说,在有的作家的作品中常把月亮写错。表面上看错的是月亮,实际错的是对月亮及其有关知识的缺乏。 如英国诗人柯勒律治《古舟子咏》中咏出了“那弯如斗角的月牙内,嵌着一颗明亮的星”。月牙所包部分是被太阳所遮,不会有任何星星嵌在其中;7月1日,本来在挪威北部是极昼的日子,但美国侦探小说之王爱伦·坡在其《大旋涡底余生记》中却写成当时是一轮满月的光,当头直射了下来。对于星星,也有类似的败笔。美国作家华莱士在其小说《印度王子》中,说一个天文学家,半夜在印度一家屋顶看见了金星。实际上,印度同中国一样,只有到天破晓时这颗星才在西方出现。 诗与小说毕竟是文学作品,有些地方允许虚构、夸大,但在涉及一些科学常识时,却不能因为浪漫而失实,违背自然规律而胡编乱造终不长久。 与文学作品中的错误月亮、星星相比,更令人难以理解的是—— 错误的葡萄和葡萄酒 (一)从葡萄说起。许多地方都争说:我们是“中国的波尔多”,我们的酒葡萄赤霞珠是近年从法国引进的;我们用的原料是正宗的山葡萄(笔者曾经撰文《要正视“中国的波尔多”》,在此不再多说),有的把其葡萄园与波尔多、加利福尼亚一起吹捧成世界三大天堂级葡萄种植区。有天堂吗?天堂是什么样子的?如此抬高自己,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有的说自己的葡萄是“神秘仙境的圣果”。你那个地方的酒葡萄是客观的,有必要人为地加以夸大吗?即使你给母鸡带上桂冠,它也不会成凤凰。赤霞珠的根、茎、叶、果实,都有独自的植物生态特征,葡萄中所含糖、酸、单宁、芳香类物质所占的比例,都是其他酒葡萄无法冒充的。在山葡萄上掀起的风波,造成的错误就更引人注目了:在通化及全国其他不少地区,都有打着“通化”的旗号,用其他葡萄和“三精一水”来冒充我国作为世界葡萄原产地之一的东北山葡萄的。央视虽已曝光,但此问题并没有彻底解决。错误的赤霞珠,都错的山葡萄,都错在人的头脑和认识上。 (二)葡萄与葡萄酒的关系。或是看的外国葡萄和葡萄酒方面的书刊太过有限,至今笔者没发现对其两者关系有明确的描述。法国是研究和发展葡萄酒业最早的国家之一。在他们搞出1855年波尔多葡萄酒分级法时,波尔多酒就已有几千名葡萄酒酿造者了。问题是最有发言权的国家都没有提出“葡萄酒的质量,七分在原料,三分在工艺”。美国的菲利浦·塞尔登在其著作《葡萄酒》中指出:“下列三项因素,确定了葡萄酒的特性:葡萄的种类及长势;葡萄种植地的气候及土壤状况;酿酒人的创新精神、商业知识和酿酒技术”,并且强调“现代酿酒业利用精湛的技术更好地控制酿酒过程,酿酒人又能凭借这些技术,对酿酒过程进行一些艺术性调整,从而酿造出符合自己心愿的美酒”。另外还说,“不管怎么说,葡萄不是酒的质量唯一因素”。那么这一提法在中国的普遍,应该说纯属我国专家学者及业内人士人云亦云的结果。 可喜的是现在王俊玉等专家已撰文《葡萄酒的质量“三七”说应当纠正》,呼吁应采取科学严谨的态度,正在引起社会的关注。不言而喻,“7:3”之说提法的动机主要在强调葡萄良种及其精心培育的重要,但对葡萄酿造的评价却不够公正。 这正如我们常说的“内因是事物变化的根据,外因是事物变化的条件”,两者是无法说清各占多大比例的。再如有的书上说:“七成的劳动是在葡萄园完成的,三成的劳动是在酿酒车间完成的”,这也是不科学的。 其一,表面看农民人数多,葡萄从撤防寒土到采收大约需6个月时间。而生产车间需要人数不多,从压榨、发酵到陈酿、灌装等,需要时间也得半年,如果加上贮存、保管及销售等环节,时间就比前者长得多。如用赤霞珠、蛇龙珠、品丽珠三种葡萄酿造成的解百纳干红葡萄酒,必须经过橡木桶2—5年时间的长期贮藏,才能成为高质量的干红葡萄酒。德国优质高级葡萄酒贮藏期从10年到20年不等; 其二,后者的劳动复杂程度,其产品的技术含量和附加值都是前者的许多倍(一般增值10倍左右); 其三,同一品种的葡萄如赤霞珠在同一年份同一地区的不同地块,由于不同人的培育,加上不同时间的采收,其葡萄质量如含糖量等指标都是不同的。据了解,2002年秋野力、华夏等原料基地的赤霞珠采收后,化验含糖量高达20%左右(野力有的地块达21%),而其他一些地块特别是农民自家种植的,由于产量较高,或者由于采收较早,含糖约在18%左右; 其四,同一良种葡萄并不都能酿出优质葡萄酒,如国外书上说:卡百内(即解百纳)索维农“这个红色君主在许多葡萄酒产区都长势很好,用它所酿造的酒从品质上乘到品质一般的,应有尽有”。这个例子正说明生产工艺的重要。总之,葡萄酒并不是天赐佳品,它既凝结了农艺师和广大农民的智慧和汗水,也凝结了酿酒师和生产技术者的许多心血。尤其[1] [2]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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