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frankie
木桐酒庄酒标1965~1974年份
多萝茜·坦宁(Dorothea Tanning)

1965: 美国画家多萝茜·坦宁(1912— >)于一九六三年在纽约的现代艺术展示大博物馆目睹了超现实主义。不久,她遇到了麦克斯·厄恩斯特。他俩于一九四六年结婚,成为一对名人夫妻,无论在美国还是后来在法国,他们的家总是坐满了朋友及崇拜者。她始终对超现实主义理论忠心耿耿,并将自己的奇思异想——庞大的花朵,衣衫褴褛、妖精似的小姑娘——带给该运动,而她从事的艺术则是各式各样:舞台设计,腐蚀版画及雕刻。她为罗思柴尔德木桐一九六五年酒签绘制的母羊羔的萨拉班德舞,真切地表达了她的灵感:一个充满了优雅漂流的梦幻的世界。
皮埃尔·阿列钦斯基(Pierre Alechinsky)

1966: 画家、设计家及诗人皮埃尔·阿列钦斯基(1927— >)生于布鲁塞尔。他和他的诗友克里斯蒂安·多特利蒙一起建立了所谓的“科布拉”(科隆—布鲁塞尔—阿姆斯特丹)小组,旨以“巴罗克表现主义”取代已有的抽象与具象艺术间的对抗。与此同时,阿列钦斯基还形成了一种可承认的艺术传统之部分:不仅包容了保罗·克利(Paul >Klee),而且也吸收了超现实主义本身——他从中获得了神秘感及自动作画的自发性。他的画布上画的是有机的繁茂,充满一个处于不断流动状态的荒诞离奇形象的世界。他为罗思柴尔德木桐一九六六年酒签所绘的比喻图星“嗜酒之羊”简直可从瓶中呼之欲出。
赛萨尔(Cesar)

1967: 简称赛萨尔的赛萨尔·巴尔达西尼(Cesar >Baldaccini,1921—1998)生于马赛,一九四三年迁居巴黎。一九六零年,他推出了他那著名的《浓缩》:碾碎的汽车以及其它受到类似遭遇的耐用消费品。他为自己使用金属片辩护——“卡拉拉大理石过于昂贵,而旧铁片遍地都是”——,而且如同炼丹术士似的,居然成功地将其化为艺术作品。一九六六年,他转向更柔顺的塑料,并“扩展”到聚氨脂,对我们的时代作出了不容置疑的贡献。他为罗思柴尔德木桐一九六七年酒签绘制的构图也笑纳了当今的人工制品:长号螺母及螺栓。 >
博纳(Bona)

1968: 意大利画家博纳·蒂贝特里(Bona >Tibertelli,1926—2000)于一九五零年与安德烈·皮耶尔·德·曼迪亚古斯(Pieyre de >Mandiargues)结婚,他将她带进巴黎的前卫知识分子圈。她的才华遂在异想天开的画面中得以发挥:巨人模样的曼德拉草根,怪异的贝壳。作为一个虔诚的超现实主义者,她实践“移画印花法”或称自动绘画。一九五八年她移居墨西哥,从那时起,她的作品便向抽象演化,并使用水泥及饰粉这类新材料。她发现她的最大成就在于由立体派所创立的一种技艺:拼贴画。她为罗思柴尔德木桐一九六八年酒签绘制的嗜酒母羊,颇值与莱昂诺尔·菲尼一九五二年设计的酒签一比。
约恩·米罗(Joan Miro)

1969: >生于卡塔兰的约恩·米罗(1983-1984)在一九一九年移居巴黎,并由安德烈·马松(André Masson)介绍给超现实主义者,安德烈·布勒东(André >Breton)将他当作精神上的亲族来欢迎。一九二四年,他奠定了自己的风格:一个具有强烈色彩、外形及象征的世界,昆虫莫名其妙的惊恐万状,然而却充满了童稚的光明及无邪。他的全部作品都激发了同一个基本问题:这些在母腹中躁动的幼虫意味着黑暗的恋母情绪怪想,抑或只是面对着灰色的日常现实兴致勃勃地繁衍孳生?他为罗思柴尔德木桐一九六九年绘制的酒签的主体是一颗硕大而血红的葡萄,还包含着对罗思柴尔德家族的含蓄又聪慧的敬意:罗氏赛马时的颜色——蓝与黄。
马克·夏加尔(Marc Chagall)

1970: >画家、版画家和雕塑家马克·夏加尔(1887-
[1] [2]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