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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欢的作家,英国的 Roald Dahl (1916-1990) 生前曾说过,好的葡萄酒是你可以自己享受,也可以传给子孙享受的东西。'82 年的波尔多还在橡木桶中尚未装瓶时,他就订了一千箱。他读了 Robert Parker Jr. 的评论,也亲自问过他的朋友 Bruno Prats。Prats 不是别人,正是波尔多二级酒庄 Chateau Cos d'Estournel 的老板。Prats 告诉 Dahl,82 年是他最好的酒,将是本世纪最好的年份之一。这一千箱一共只有十四种不同的酒,但包括很多不同的等级。有的酒马上适合饮用,有的需要几年到十几年的时间在瓶中成熟,最好的有几十年的潜力。他从早熟的喝起,偶尔试一下等级比较好的酒,观察她们每个月的变化。即使完全不喝其它地区或其它年份的酒,以每天一瓶的速度,这些酒可以喝上三十年。
他有一篇短篇小说 「Taste」,一个父亲以他的女儿为赌注,赌来参加晚宴的一位美食家猜不出当天所喝的红酒。这篇小说后来引起也是葡萄酒行家的美国大出版商 Alfred Knopf 的注意。他大发雷霆,责怪手下的人为甚么没有让他早些知道有这么出色的作家。
小说描写一个在股票市场致富的父亲要在上流社会力争上游,而懂美食和葡萄酒显然是要得到尊敬所必备的条件。他再次邀了一位美食家到家里晚餐。这位葡萄酒专家习惯以形容人的方式来形容酒。他们每次都以一箱酒为赌注,而这位美食家过去每次都成功猜对当晚所喝的酒。但今天他刻意忽略主人特意到德国所找来的白酒,又对主餐的红酒兴趣缺缺。在一些张力逐渐升高的对话之后,发展成主人愿意以任何东西为赌注,赌美食家这次绝对不可能猜对今天的酒。最后说定了美食家以他的房子来赌主人的女儿。
美食家马上开始进行品酒的工作。他摇晃酒杯,使酒和空气混合。他闭起眼睛,集中精神专心闻了一分钟,整个上半身好像一个机器,接受并分析鼻子所收到的讯号。接着他一口气喝进半杯酒,只让一小部份喝进喉咙,其它部份留在嘴里和由嘴唇吸入的空气混合。这些混了酒香的空气一部份吸进肺里,一部份由鼻子呼出。然后他让酒在舌下转了几圈,开始咀嚼,就好像在嚼面包。最后他放下酒杯,开始分析。
「很有趣的酒,温和而优雅,余韵几乎是女性化的。」
「浓度太淡了,不可能是 St-Emilion 或 Graves。显然这是 Medoc 的酒。」
「来自 Medoc 的那个村庄﹖」
「是 Margaux 吗?不,这不可能是 Margaux。她没有 Margaux 那种猛烈的香味。」
「Pauillac 吗﹖这也不是 Pauillac。 Pauillac 有一种几乎是傲慢的口感,带着一点令人好奇的土味和树脂味,来自那个地区的土壤。」
「这是一个温和的酒,刚开始有点谨慎和腼腼,然后变得相当优雅,虽然仍然有点害羞。只有一点单宁,很顽皮地挑逗着舌头。余韵很可爱,令人安慰且女性化,带着某种愉快慷慨、只有 St-Julian 才有的特质。毫无疑问这是 St-Julian 的酒。」
美食家接着开始分析这个酒是来自 St-Julian 的那个葡萄园。他断定这个酒不是第一级也不是第二级,因为她称不上是伟大的酒,缺乏热度和力度。她是个第三级的酒。但真的是第三级的酒吗﹖他又喝了一口,终于确定这是来自好年份的第四级酒,才使得她像是第三级甚至第二级[1] [2] [3]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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