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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门当年旧战场(大公报图)
散落在中国漫长海岸线上的大小岛屿中,金门是个很特别的地方。六月八日,福建泉州增开赴金门的客运直航,是继五年前厦门──金门、马尾──马祖之后的第三条航线。这让我想起今年四月出差福建,自泉州、莆田到漳州、厦门,所到之处,总要说到金门。
国共内战之后,国民党退居台湾,却保有金门。从海峡两岸对峙开始,金门也由过去一直默默无闻的岛屿,一跃为世人的瞩目。
两岸都有“金门县”
我们通常所说的金门,是指金门县,面积一百四十八点九平方公里,人口约六万,由近六十个岛屿组成。比较知名的是大金门岛、小金门岛以及大担岛、二担岛、三担岛、四担岛、五担岛等。从地图上看,地处厦门湾内的金门,距大陆可谓“咫尺”,离台湾简直远在“天涯”。金门岛西距厦门不到十公里,东距台湾岛却有二百七十七公里;而泉州距金门最近处仅五点六海里,为大陆离金门最近处。在台湾的行政区划中,设有“福建省金门县”,为台湾实际控制。在大陆的行政区划中,也有金门县,同属福建省,为泉州市所辖。正因此,大陆每每公布一些全国性的统计数据,不得不在后面带个尾巴“(不包括金门县)”。
炮击也是一种对话的渠道
一九四九年十月二十四日晚,解放军第十兵团第二十八军、第二十九军中的三个加强团近万人发起了攻打金门岛的战役,并于二十五日二时三十分夺取了金门古宁头阵地。这是新中国成立后“解放台湾”的初次尝试,本欲敲山震虎。因后续兵力不济,加上国民党军队快速增援,至二十六日下午七时,登陆的人民解放军大部分牺牲,小部分被俘,损失约九千人。
此后,再无实质性的军事攻占行动。一九五八年秋冬开始改为隔岸炮击,期间“打打停停,半打半停,要打就打,要停就停”,一直延续到一九七九年元旦,整整打了二十年,成为古今中外战争史上的奇观。虽然炮击也曾给双方造成一些伤亡,但最初负责指挥金门炮战的解放军将领叶飞回忆说:“在平时,我们的大炮不打蒋军阵地和居民点,只打到海滩上,逢年过节都停炮三天,以后炮弹里又只装宣传品。金门方面也照此办理,打炮就逐渐演变为象征性的军事行动,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双方的炮击与其说是一种对抗,其实更是一种纽带,一种对话的渠道。”
再往后,两岸直航顺利开通,实现破冰之旅,也始自金门:二○○一年一月二日,金门“县长”陈水在一行一百八十多人乘金门客轮从金门直航厦门;二月六日,福建金门籍同胞九十多人从厦门直航抵达金门料罗港。在金门“县”政府的推动下,金厦定期航班于二○○二年四月十六日上午九时三十分正式激活。直航五年来,泉州、厦门等地组织老金胞到金门省亲,金门“县政府”代表团到泉州、厦门等地访问交流,成为常态。五十多年来,这一系列为世界所关注的事件,打出了金门的知名度。
经济往来日益频密
在两岸紧张对峙的年代,金门成了戒备森严的军事孤岛。一九九二年十一月台湾当局解除金门“戒严状态”,允许台湾本岛居民自由出入,但仍须出示特殊证件,如“台胞证”、“金马通行证”。对大陆人去金门则限制很严,除考察、从事旅游业等以外,一般不允出入。
大陆改革开放之后,“福建前线”的概念已淡化,金门与福建的民间交往,逐渐频繁起来。临近金门的福建四个地市,从市到县,几乎都建有金门同胞联谊会,而且是当地最活跃、最有声气的社团。
在福建,喝酒其实还是很盛行的。泉州市委领导在招待我们的时候,特别提出,在泉州喝白酒,不喝茅台五粮液,只喝“金门高粱酒”。这种五十八度的高度白酒,相当冲头,没有酒兴和酒量的人,一般不敢沾边。据说,金门“县长”当选后,都马上过来泉州“报到”,并声称“我们金门也属你们泉州管啊”。想必这也是一种“公关”手段,金门对岸大喝金门高粱酒,应与此有关。厦门专门安排有金门游旅游项目。那天去时,适逢风雨大作,一小时后临近金门(其实应该是小金门岛),游船停在军事分界线附近,供游人观赏拍照。可叹能见度太低,岛上巨幅标语“三民主义统一中国”,怎么也看不真切;岛上最高处飘着的“青天白日满地红旗”,只能看到一个小点儿;大担、二担、[1] [2]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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