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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国的酒庄都是有历史的,因历史而滋生的酒庄的记忆,成了法国葡萄酒文化的一部分 勃艮第种植葡萄的历史,至少可以追溯到公元前1世纪。当时,居住在地中海和希腊的高卢人,开始将葡萄种子从瑞士传到勃艮第。而勃艮第葡萄酒真正意义上的发展,是在公元11世纪。
与此同时,在法国乃至欧洲葡萄酒发展史上起过重要影响的西笃会,在勃艮笫成立。 西笃会奠定了勃艮第葡萄酒的宗教意义,并开始了宗教与葡萄酒联姻的启蒙。而这种启蒙,直到今天,依旧是法国葡萄酒的经典。
在法国人心中,只有勃艮第的葡萄酒,才是他们的精神之源泉。 那片绵延数公里、被著名的玛丽·安托瓦内特王后誉为“金色之丘”的葡萄园,那个有过一段曾经让查理曼大帝士兵俯首称臣的历史,后来这段历史又被莎士比亚写进戏剧里的名叫博讷的小镇,已成为勃艮第葡萄酒的圣殿,更是法国人的心灵驿站。
坐着蒸汽机车前往勃艮第
2005年秋天的一个午后,在巴黎古老的里昂车站,我登上了开往勃艮第的高速列车,只运行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便到达了同样古老并具有魅力的勃艮第首府第戎。
14世纪时,第戎是勃艮第公爵的夏宫。至今依旧保留着公爵宫、巴赫塔和腓力王塔这些世界闻名的建筑。第戎是去博讷的必经之路,而连接它们的,便是著名的“金色之丘”。
高速列车到达第戎后,不用出站。过一个道口,便能转到一列去博讷的火车上。这列火车每天一班,但没有固定的发车时间。一般是在高速列车从巴黎抵达第戎10分钟后发车。
这是一列老式蒸汽机牵引的火车。早在维希政权时期,就已经在这条线上行驶了。是目前全法国年代最久远也是仅有的一列还在运营的蒸汽机车。
勃艮第的酒庄都是有历史的,当这种历史随着岁月的积淀和酒庄的昌盛,不断地丰富、不断地凸显出它曾有过的灿烂和辉煌时,酒庄便充满了记忆。这种记忆,弥漫在清新的空气里,回荡在深邃的酒窖里,铭刻在聚满阳光的石子地里,散落在年复一年支撑硕果的葡萄枝头。
于是,因历史而滋生的酒庄的记忆,便成了法国葡萄酒文化的一部分。普罗旺斯、波尔多、郎格多克……这些著名的葡萄酒产区,便与路易十四、亨利四世和拿破仑,便与教堂、修道院,便与毕加索、达利,甚至还与中国的大清文化交融在一起。
拿破仑奠定了葡萄酒文化
Chateau Batailley的历史,要追寻到1800年5月。那年,拿破仑率30000人马,迎着暴风雪,翻越阿尔卑斯山,在意大利北部的马伦哥与奥地利军队激战。拿破仑将盛满葡萄酒的橡木桶与火炮一起推上阵地,最后法军大获全胜,马伦哥重新回归法国。
拿破仑喝葡萄酒打胜仗的消息传遍法国。葡萄酒的种植和庄园的兴建,便成为那个年代法国南方人的嗜好。这一嗜好奠定了法国葡萄酒文化的根基,并继续其传播。几百年后,我们前往的Chateau Batailley,便是那个年代的产物。
Chateau Batailley现今的主人卡斯代亚得知我们到访,特意在庄园门口插上一面五星红旗。卡斯代亚告诉我们,这个占地1700多亩的酒庄,是其曾祖父留下的,尽管经历过拿破仑帝国和二次大战,但葡萄的种植和酒的酿造却始终没有间断。卡斯代亚带着我们参观一个长达200多年的酒窖。打开铁门,一股陈年的香醇弥漫出来。借着手电光的照明,我们惊讶地发现,这里存放的不仅有本世纪的酒,还有上个世纪再上个世纪的酒。我看到一瓶1881年的葡萄酒,酒瓶上积满灰尘,摸上去的手感有些异样,仿佛酒瓶里流动的不是酒液而是岁月。我忍不住问卡斯代亚先生,能否让我拿着这瓶酒照相,他不但答应了并主动与我合影。我请卡斯代亚讲讲这瓶酒的故事,他说,他也不是十分清楚,反正是祖辈传下来的,原来也并非仅此一瓶。
酒庄里的中国古董
葡萄园对修道院而言,也是一项重要的经济资产。最令我难忘的是欧斯先生的Chateau Auzias.我们去的那天下着蒙蒙细雨,深秋的风把红叶吹落满地。我们跟着欧斯先生,踏着沙沙作响的落叶,穿过耸立着的巴洛克式的廊柱,走进他的酒庄。
酒庄的底层是个类似客厅的空间,令人惊讶的是,墙上挂的全是中国清朝风格的饰品:既有景泰蓝的花瓶,也有琉璃的台灯,还有许多金盘银碗和中国字画。法国的葡萄酒庄园怎么成了中国大清时期的文化展示?[1] [2]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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