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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驻丹尼尔餐厅(Daniel)、大名鼎鼎的纽约斟酒师兼葡萄酒进口商丹尼尔?约翰内斯(Daniel Johnnes)是个彻头彻尾的亲法派:“我喜欢的酒一般都是早熟、有葡萄味、适合配餐,以及我称之为‘一桶桶喝’的葡萄酒。我喜欢卢瓦尔河谷(Loire Valley)的红白葡萄酒。很少有葡萄酒能像Gaston Huet和Philippe Foreau酒庄产的上等武弗雷(Vouvray)干葡萄酒或半干葡萄酒一样,刺激我的味蕾。要求放低一点的话,上等白索米尔(Saumur Blanc)也不错,例如产自Thierry Germain的L'Insolit。至于畅饮,我喜欢密斯卡得(Muscadet)。上等的莎碧(Chablis)和小莎碧(Petit Chablis)也非常刺激,令人无法抗拒。
“至于红酒,我觉得顶级薄若莱(Cru Beaujolais)、希农(Chinon)、安茹(Anjou Rouge)或顶级勃艮第(Bourgogne)那多汁、淡雅和清爽的香味最令人满意、最为全面。例如Puffeney Trousseau C?tes du Jura等享用圈子更小的酒也不错。我也喜欢南部温暖地区的葡萄酒,比如南部罗讷、古谬尔(Collioure)、鲁西永(Roussillon)和朗格多克(Languedoc)。由于酒精度的缘故,因而更容易喝醉。”
葡萄酒制造商的选择
但那些酿造世界顶级葡萄酒的人又有何偏爱呢?我首先询问了波尔多一等园玛高庄(Ch?teau Margaux)的女庄主科琳娜·门采尔普洛斯(Corinne Mentzelopoulos)。她立刻回答说;“很简单。如果我在夏蒙尼(Chamonix)滑雪,那没有什么比来点萨瓦克雷皮(Savoie Crépy)更完美的了。如果在希腊,一杯上等松香酒(Retsina)简直美妙极了。就连我的希腊朋友都认为这太可怕了——考虑到希腊的温度和食物!”我可以补充一点,在向我透露这些简单品位的那天,她以惊人的创纪录价格——每瓶350欧元向酒行推出了2005年佳酿。
再往前一点就是波亚克(Pauillac)酒庄,这里的克里斯蒂安?希利(Christian Seely)负责超二级碧尚巴雄酒庄(Ch?teau Pichon Baron),以及安盛保险公司(AXA)位于欧洲各地所有的葡萄酒产业。他坦言,自己天生就十分喜欢一种与安盛保险公司没有任何专业联系的葡萄酒,那就是Fino和Manzanilla。这种雪利酒酒味最淡,甜味最低,最脆弱(也最爽口),在波尔多一定很难找。
比尔·贺兰(Bill Harlan)是纳帕谷(Napa Valley)的大老板之一,拥有贺兰酒园(Harlan Estate)和卡本内(Bond Cabernets)两个酒庄,它们的葡萄酒定价奇高。他认为,康帕利(Campari)可用于消遣,“或者说是我们不常饮用的酒——朋友带过来的酒,或许是德国的雷司令——或者是白葡萄酒或加州的黑皮诺(Pinot Noir)”。
我曾亲自请教澳大利亚最著名的葡萄酒作家詹姆斯·侯利第(James Halliday)。他皱起浓眉,我感觉就像到了迈克尔?布劳德班一锤定音的时刻,但律师出身的候利第从来就没有口拙过。“过去我总是把澳大利亚的一种顶级玫瑰红(rosé)列在100种顶级葡萄酒之内,要么是Turkey Flat,要么是Charles Melton,并曾说‘它不会畅销’,可真是见鬼了,现在人人都在喝这些牌子的酒。” 上一页 [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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