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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书房与客厅之间,有个吧台。这个桔色的小吧台,给我带来了很多快乐。工作间隙,可以俯在吧台上,俯视客厅,或者阳台外的花园,小憩一番,顺手倒一小杯威士忌(whisky)或白兰地(brandy),喝上两口,然后继续工作。有时遇到棘手的业务,神经绷得紧紧的,于是呷一口,舒缓一下,感觉轻松很多,甚至信心大增。有时,终于顺利地解决业务难题,放下电话后,也会倒一杯,自己对着自己举杯,兴奋地庆贺一番。更多地是,倒一杯,放在电脑前,随意的喝一口,然后继续敲我的键盘和电话按键。 这种随意喝酒的习惯,也许是好友David影响。出差谈业务,谈完后,不到吃饭时间,他总会说,我们去喝一杯吧,于是找个酒吧(英国人称pub, 美国人叫bar)坐下来,来份白兰地或威士忌或者啤酒,边喝边聊,可以聊很久,然后再去吃饭(同时也喝酒)。其实,空腹喝酒,是很容易醉的。日久天长,我也开始享受这种微醉的感觉,甚至有些上瘾的感觉。 醉酒,真的是一种很美妙的享受,尤其是微醉,就是头有些晕但是不疼,胃热热的,但是没有让你反胃,脸有些红润但没有出汗,呼吸稍微加快但不会急促,步态轻盈却不跌撞,心情舒畅却不失态的状态。把握这种状态,并陶醉其中,是很美妙的。 酩酊大醉是伤身体的,是要不得的,可以偶尔为之。不醉,就如同没有喝,没有感觉。最美妙的莫过似醉非醉的境界。你可以忘却各种烦恼,业务的,感情的,金钱的、婚姻的等等。在这种微醉的世界里,你会感觉,自己是个自由的人,没有束缚、压力、委屈和忧伤。在两餐之间的随意小酌,很容易达到这种状态的。最好是一个人独酌,男人女人,都可以的,随意的喝,没有人逼你,随心所欲的最妙。 体验了那种微醉的美妙之后,我常常独酌,陶醉其中。 读书时,基本上是不喝酒的,偶尔喝一次,也是脸红红的,很不雅,那时也不喜欢喝酒的。记得喝的最多的一次,是毕业前全班一起聚餐,喝得头晕腹胀,很快就没有记忆了。上生物课,知道了喝酒能舒筋活血,少喝常喝,有益健康,不得心血管病,不得痴呆症等等。但是却没有主动去锻炼自己的酒量。 后来开始工作时,业务上饭局应酬增多,开始喝酒,也是不喜欢喝,但是有时却被逼迫的喝,没有一点享受的感觉。等自己做部门经理时,才可以有一些自由,可以不再被人逼迫的喝。 大多数的业务酒宴,是喝白酒,因为太过辛辣我不很喜欢,尤其是喝完酒之后的酒气,常常是一下午都让自己都感到厌恶。偶尔有一次喝了白兰地之后,感觉没有喝白酒后打嗝的那种臭气,从此爱上了白兰地,不再在酒场喝白酒。尤其后来知道,现在很多白酒是酒精加香料勾兑而成,更是对白酒敬而远之了。人为添加的香料,毕竟远远比不过自然发酵产生的各种不同芳香混合而成的香气令人愉快。 恰好烟台生产著名的张裕白兰地,于是白兰地成了我的首选。有时跟别人喝酒,别人喝白酒或啤酒,我自己喝白兰地,互不干涉。到我家做客的亦如此,各取所需。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比较贪杯(2000年?),虽然酒量一直不大,也没有增长。每天,除了早餐外,午餐晚餐总要喝点葡萄酒或白兰地,几乎每顿必喝了(除非下午要开车出门)。 喝葡萄酒,是从去英国旅行时,在伦敦朋友请吃饭时开始的。在英语里,wine就是指葡萄酒,是主要的佐餐酒。而我们所说的白酒,叫做spirit 或liquor。喝葡萄酒,有自己的仪式的:高高的郁金香型水晶杯,侍者先给主人(买单的那位!)倒一点,然后,主人举杯,晃一晃,看一看,闻一闻,再品一小口,满场的人看着他,然后,主人通常会说:“very good”,然后,侍者才开始为每个人添酒。我问过朋友,一定要说very good吗,答曰,如果确实不好,比如变质之类,当然不能说了,要退还的,呵呵。 喜欢喝葡萄酒也源于媒体介绍说葡萄酒有益健康,常喝葡萄酒,患痴呆症和心脏病的机率低于不常喝的人,还能抗癌,说法国人癌症发病率低于其他国家,因为他们每天都喝葡萄酒。烟台地区,与世界著名葡萄产地法国波尔多(Bordeaux)和意大利西西里(Sicily)处于同一纬度,土壤、光照、湿度非常适宜良种葡萄的生长(sunshine阳光, sands沙砾, sea海洋--海岸葡萄生长的“3S原则”),是国内最大的葡萄酒生产基地,王朝、长城、张裕等著名品牌的葡萄都出在我们烟台。所以,我们喝葡萄酒,自然近水楼台。 葡萄酒的酸与涩,是它的独特魅力,仔细回味,可以品味出葡萄的香味。大肚子的郁金香高脚杯,倒一点茵红的酒液,用掌面端着,来回的慢[1] [2]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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