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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葡萄酒,用二三个页码的篇幅,显然介绍不完,你想,葡萄酒是一种文化,一种文化用几句话能说的清楚吗,本文只能撮其要者,叙述个大概,在白酒一统天下的氛围里摇曳出一点点葡萄酒的风情来。
葡萄酒是一种泊来品,喝葡萄酒实际上是在喝文化,“五四”的时候,胡适等学者还在提倡什么全盘西化,而今,西化的已经很可以了,在情人节的一枝枝玫瑰中,在圣诞树上的彩灯闪烁间还能嗅到一点点中国的味道吗。西化不是一个概念,而是在一个个西化的载体上实现的,像情人节的玫瑰、巧克力。
葡萄酒也是一种西化的载体,尽管早在唐朝就有一个叫王翰的诗人(是咱们太原老乡,此诗的题目是《凉州词》)写过“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但是认真地讲,即使在当时,那也是西域的东西,不能算做中原的原产,我们实在应该承认,葡萄酒是一种西化的载体,尤其是现在的这种对葡萄酒的崇尚、流行,实际上是少数一些位于塔尖的专业级消费族对西方文化的追捧,他们是在喝西方文化,而不是喝酒本身。曾经听说过一大款(地域不详)邀朋友喝酒,点了XO,一是无知,二是显摆,居然像喝白酒一样,大口大口地灌, 情形也许是这样的:一块猪头肉,还有一小碟花生米,如果是夏天,一定是光着膀子,头发是乱蓬蓬的,脚还在椅子上蹬着(这位大款一定是一个暴发户,估计高中也没毕业,不知靠着什么就发了财了,按理说,怎么也应该穿一件西装什么的,其实穿西装也是老土了,应该是休闲装),喝完一碗又高声吆喝着再来一碗,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说着:痛快,痛快。也许这是一种后现代江湖喝法,此处没有挖苦国人的意思。
不过,如果XO这样喝一定不会痛快,反而像喝中药一样是一种煎熬,用文一点的话来形容,这就叫焚琴煮鹤、有辱斯文。因为他是一个土财主,他从来没有受过西方文化的浸淫,又不是海归派,他哪知道葡萄酒应该怎么喝呢。喝这种酒,惯常的场景,似乎是一间酒吧,一高挑、金发、碧眼、摩登女郎,用指如削葱那样的纤纤玉手捏着高脚酒杯,四周弥漫着悠扬的肖邦或李斯特的钢琴曲,或者是莫特的小提琴曲或者是弦乐四重奏或者是一把吉他落寞地弹着;环境灯光微暗、昏黄,很小资、很忧郁甚至有些很不开心,主要是很温馨。那少女或者是少妇一定是在回忆着一段美好的情感,眼神是忧郁的、半开半闭那种如烟一般的。用樱桃小嘴,不,西方人并不以嘴小而自傲,是像朱丽娅.罗伯茨一样的大嘴美女。用大嘴一小口一小口地啜饮,品着那酒的悠长和隽永,还好像有一点醇厚。万万不能像那位中国的大款那样喝,很丢人的。这就是喝酒的文化不同了,你想,在中国,一个人到酒馆喝酒并不多见,必然是呼朋引类,群情激愤,倘一个人到酒馆喝酒,不知情的人一定会以为是某一次自杀的前兆。我是设想了这么一个场景,在这个场景中出现了一个时髦女郎。这是一种非常极致的情形。实际上很多的男同胞也在这种酒吧里大把大把地抛掷时间,不过他们喝酒的样子委实不如美女喝酒给人一种观感上的美。其实我是不提倡女性喝酒的。女人喝酒是很冒险的,其形象要么特别的堕落,要么就特别的美丽。不过有些男性既想看到女性特别随落的那一面,也想看到女性特别美丽的那一面。因此他们常常怂恿女性喝酒,而有些女性就上当了。在酒桌上不是常常听到一些女同胞在酒酣耳热之际,口出豪言壮语:“你随意,我干了”,咣几,一杯酒就咽到了肚里,傻不傻啊。呵呵,还是男人精明。每遇此情,我心中总是掠过几丝不安。这样的男性,我很不以为然,倒是那女性我颇有一些怜惜之情产生。
其实饮葡萄酒是需要一些学问的。是要掌握一些专业的知识的。
●温度 温度是影响葡萄酒鉴赏的决定性因素之一。一般情况下,各类葡萄酒都有他自己的最佳饮用温度。饮用温度越低,葡萄酒的香气就越淡,其丹宁就越粗糙;饮用温度越高,其香气就越重。白葡萄酒的温度过低,就会“熄灭”,即不能表现出其特性。葡萄酒的最佳饮用温度,还应考虑外界温度:外界温度越高,葡萄酒的饮用温度就应越低。 ——陈年干红葡萄酒:16℃~18℃(即室温); ——一般干红葡萄酒:12℃~16℃; ——桃红、半干、半甜及甜型葡萄酒:10℃~12℃; ——干白葡萄酒和起泡葡萄酒:8℃~10℃。
●酒杯 品尝和饮用葡萄酒对容器有一定的要求,甚至有“见杯而知酒”的说法。总的说来,首先葡萄酒杯应杯身薄、无色透明,以便显现葡萄酒的本色。通常葡萄酒杯为口小腹大,使酒香能聚集杯口,以便鉴赏酒香。酒杯容量较大,一般酒杯容量约150 ml,每次酌酒量为2/3,约100 ml。其他,要求酒杯杯根较高,约4cm~5cm,以便手持酒杯后还能观赏到整个杯的酒色。
●开酒 用小刀沿瓶口突出圆圈下切除封盖,用[1] [2]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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