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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上,一路迭迭碰碰,虽是大清早,但却睁不开眼,可能是刚上车时吃的药起了作用吧。迷糊中感觉睡了一世纪,睁开眼问身旁的妈妈,才知道只睡了十多分钟,原来是感觉错误,原来感觉也有错的时候,我才知道,反正最近都是后知后觉惯了。
昨晚回家的时候,刚好听到不知谁放的SHE的《他还是不懂》,眼睛就模糊了,跟着跟着一起唱,脸不自觉就湿了,意识过来后,转头把泪擦干,不想让妈妈看出些倪端来,再叫她为我担心,我真的该死。
回到家吃完药就把自己丢在了床上,人清醒的时候会都想很多事情,快乐的或悲伤的,关于自己的或不知关于谁的,我不想这样,不要这样,日复一日地折磨自己。
恐慌中被妈妈叫了醒来,原来是做了个噩梦。冷静半分钟,我说,只是一个梦罢了。她用带点粗糙的手擦掉我额头上留下的汗滴,没事就好,睡吧。我点头,然后她起身转身关门声。我把台灯打开,灯光照亮自己,这样就不是一个人在房间了,转头看见了墙上的2:47。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早上7点就被叫起来,迷糊中吃了药,然后就到了车上,人总是在迷迷糊糊中丢了自己,在醒悟时发觉已晚。
车窗外吹进很小的风,很舒服,突然发现,清晨起来能吹到这样的风也算满足,是啊,应该知足了。妈妈把左手放到我的肩,我仍然是低着头,靠在她身边,手紧抓住她外套袖口的一点点衣服,看到她衣服上一线不长不短的湿的,原来是自己哭了,其实我是知道的,但如果我当作不知道就可以继续流泪,那就当不知道吧。反正这个世界又不是我一个人在说谎,在骗着自己。那么多知道的当不知道,不知道的当知道的,多我不多,这样,很好。
原来今天还是七夕·情人节,心里直发笑,命是什么?就是你一点一点把里面填满,加点开心,加点难过,加点眼泪,加甜,加辣,加咸,加酸。
到底还是信这个了。到底是要信的,又何必硬要撑到最后累了凉了才相信呢?傻过一次就要学乖,不是吗?虽说女人的聪明跟爱情一样,不是太多,就是太少,但我宁愿选多,不要亏欠着别人,也不要自己不聪明的活着。一个人可以懒,但不可以不聪明,始终这样觉得。
我不否认你最后那几句“遗言”对我起了大作用,是啊,决定了就做,对错都不重要,重要是已经决定,"得不到的永远是最珍贵的"这似乎已经成真理,那就让你永远是最珍贵的好了,呵呵。如果在一起谁又能保证能是彼此心中最珍贵的呢。这样,至少你在我心中是。我在你心中算不算最珍贵的,我已不想知道,因为我心中已装得满满。
低头掉泪的时候,旁座一个抱着不足5个月BABY的男人,看了我很久,问我是否有事,我摇头摇,没事,只是记起个朋友,他似懂非懂地点头。我想他一定不懂,没事,我明白就好。
晚上对妈妈说,我只是丢了个朋友,泪就出来了,妈妈看着我说,这个人一定很重要吧,我没做声,重要是否,不确定,但很珍贵。我在心里说。 这是在一个不熟悉的地方留下的一些和今天不相称的话。
对了,七夕的今天,祝福大家,身边可以没情人,但不能让自己在角落一个人数伤心。
倒杯红红的红酒,放着心爱的CD,这会否是一个对自己有交代的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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