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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徒说:红酒是耶稣的血——最后晚餐的可怕的纪念。
一、[开始]
凌晨一点,夜暗的毫无颜色。
我打着电筒,拉上房门,然后从我的高处奔跑下楼,在街角邻近的一家小超市卖下一瓶新疆本地产的新天干红。
爱过的人告诉我说红酒是失恋伴侣,不是你去选择它,而是它在适当的时候选中你。
期待红酒,是在寂静的夜里,在水晶玻璃杯里对着软软去喝。软软溶进红酒的时候,旋流中我看见红酒有块伤口。一切都没有预演,然后就都来了。
墨绿色的塌塌米上,我庸懒的舒展着腰身。一声轻轻叹息,我听的可怕。红酒在我的腹中留下冰凉。那冰凉透彻心骨,我咬着牙瑟瑟打抖。
酒精的作用下,让我意识迷离。
不知是起了稀释作用,还是加强了浓度,或许一切都只是幻觉,我很期待这种感觉。
与其说期待红酒,不如说期待爱的伤口。一切都无须预演,一切又都在结束。
二、[刘念]
我叫刘念,刘念的谐音就是留念。
我在医院里整整沉睡了3天,3天后我得知张释离开了这座特别适合想念的城市。没有音信,他走的干干净净。
泪水是弱者的代名词。我没哭,但我知道眼睛一定肿的很红。医院天蓝色的帘子里透射出强烈的光线。在我的脸上斑驳的来回晃动。手腕上厚厚的纱布,证明我在睡梦里来回的哭喊是因为我真的死过。我知道我曾经死了,可我又活了。因为我舍不得我的爸爸,更舍不得这个繁华的世界。
出院一个星期后。我打起背包去了那堪称人间仙镜的——喀纳斯湖。
三月的喀纳斯湖还是雪的世界。我游走于纯净无暇的云朵之下,惊叹大自然的巧夺天工。土瓦老爷爷,拄着杖子,陪着我穿越林海。我挥着汗,在春天的云朵里回想起张释,回想起我的父亲,以及我曾经的死亡。
土瓦老爷爷用并不娴熟的汉语给我讲述着一个又一个美丽的传说。有关大红鱼,有关鬼怪湖,有关草原石人……
尽管这并不是喀纳斯最美的季节,但却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世界。
三、[张释]
我害怕了,所以我逃离。
事隔三年,再次行走在伊宁旖旎的春天里。心里载满的是一腔忧愁。当年那个挥着汗水在篮球场上纵横的我又消失到了哪里?
解放路的繁华依旧,可我却看不见曾经熟识的面孔。一切都变了,已经整整三年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我曾为了忘记洛神离开却又朝思慕想的故乡——伊宁。
乘2路公交车行至伊犁河河畔。站在桥上抬眼望去,望见一片的苍茫。远处除了空白还是空白。天际的那头连着洛神和刘念。“洛神,洛神!你在哪里?”我在心里喊着洛神的名字,我还是忘不了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爱着她。
伊犁河畔的晚霞似乎美的惊人。我迟迟不肯离去,也许正是为了那一抹红霞漫天。河水原本混沌,却又在那一刹那变为血一般的殷红。象血,象刘念手腕上流出来的血。我的心紧紧的疼了起来。
“刘念!刘念!真的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我在心里默念着。脑海里浮现刘念在财院大门口天真的喊我宝贝的情景。没错,刘念是我曾经爱过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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