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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不可及的奢侈品
最近,朋友送了一本书。不知道又是那个书商想起来的念头,搞了个什么“阿呆系列”丛书,其中朋友送的,就是这个系列中的一本,是关于葡萄酒的。想想也是,生长在一个盛产葡萄酒的城市,却对这个城市名片一样的特产知之甚少,有些说不大过去。粗略翻了一下,恍然才知道,原来葡萄酒中有这么多的学问和知识,有这么多未知的存在。不由得就想起了这么个念头,作为门外人士看葡萄酒,从一个纯粹的普通消费者看葡萄酒,是一种什么样的思维和认识呢?
遥不可及的奢侈品。这是进入脑海的第一个念头。 记忆中第一次接触葡萄酒,好象在乡下老家,是谁家办喜事,自己跟在父母后面去了,看见母亲这些女客人喝一种红色的液体,好奇地偷偷喝了一口,酸酸的,甜甜的,于是就忍不住多喝了几口,于是不一会就感觉肚子发烧脸发热,等母亲发现呵斥我的时候,自己已经头重脚轻、晕晕忽忽地回家了。后来才知道,那个东西叫红葡萄酒。村北就有生产队的一片葡萄园。秋天的时候,偶尔也有机会跟父母到那里去,搞到一两串葡萄吃。可是,脑海里怎么也无法把那甜甜的葡萄和这酒联系起来。那些晶莹剔透的葡萄,难道可以用来酿酒吗?疑问归疑问,对那葡萄酒有些期待有些害怕有些渴望的心理,却久久在内心徘徊。后来,宴请女客用红葡萄酒渐渐成了我们那里习惯的时候,自己慢慢也有了机会多喝一点,因为在大人的眼中,那东西根本就是饮料。葡萄酒就是饮料,就是过年过节有亲戚的时候才能够喝到的饮料。这大概是葡萄酒的概念最初进入大脑的基本认识。 后来到了城市里,慢慢接触的外面世界多了,当红葡萄酒渐渐淡出人们日常饮食视野的时候,通过电影电视里的几个镜头,才忽然发现,原来葡萄酒竟然是西方资本主义社会腐朽生活的奢侈品。看到那些反动的、腐朽的、堕落的人群,在肮脏的、颓废的、罪恶的场所里端一杯葡萄酒,不吃菜干喝酒,故意做出陶醉其中慢慢品尝的样子的时候,一个可怕的念头忽然进入脑中:难道自己小时侯喝的红葡萄酒不是葡萄酒吗?渐渐知道了,那果然不是真正的葡萄酒。那些用味酸、染料、苏打、酒精勾兑出来的饮料,不过是打着红葡萄酒的幌子的假酒而已,也难怪那东西逐渐淡出了消费的舞台。而真正的葡萄酒,忽然就变成了遥不可及的奢侈品,因为在身边,在朋友之间,在所认识的人群中,还没有听说谁喝过真正的葡萄酒,那些什么玛爹利、路易某某、XO之类似是而非的东西,距离普通人是那么遥远。于是一边诅咒着资本主义,一边暗地里虚伪地鄙视着葡萄酒。 真正接触到葡萄酒,是在上个世纪的九十年代中期了。那时侯毕业不多久,作为老总秘书,有幸有机会陪了几次客人,当外地客人来到本地后,我们心存不轨地将地道的葡萄酒——金奖白兰地让给他们喝。一边劝着对方这是地道的葡萄酒是红酒尽情多喝些,一边等待着从桌子底下将那些涕泗横流的家伙拉出来送回去。每到这个时候,年轻时渴望葡萄酒的念头就被真正的鄙夷所替代:葡萄酒不过如此。可是,随着陪酒次数的增多和档次的提高,我才慢慢发现,原来真正的好的葡萄酒,是倒在老总杯中的什么干红、干白之类的东西。从那个时候起,在我周围的圈子里,谁在那次的酒桌上喝了干红或者干白,竟然成了酒席档次的象征,成了炫耀的资本。 直到现在,除了偶尔的冤大头或者腐败者公款请客,自己还是难得有机会放开酒量好好地喝上一次干红或者干白。直到现在,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白兰地那么难喝而西方人却好象很享受,为什么白兰地的口感不如干红或者干白。虽然葡萄酒神秘的面纱已经揭开,可是,想起这个葡萄酒,依然感觉那是真正的奢侈品。
行者的迷茫
喜欢葡萄酒,羡慕葡萄酒,不仅是因为童年的记忆,更在于文化的影响。求学的时候,读到“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这是何等的潇洒,何等的悲壮,何等的快意。端起鲜红的美酒,就着明月的星芒,在欲泣欲诉的琵琶声里遥望故乡,忘记生死。那种无奈,那种洒脱,或许只有葡萄酒才能真切地代表。后来读到了金慵的小说,尤其在那江湖浪子令狐冲与江南四侠中的老四品酒比武中,再一次感受到了葡萄酒的非凡与潇洒。 这就是酒和文化的力量。 印象中,或许只有遥远的西方,才能真正生产出地道的葡萄酒。可是,消费国内的葡萄酒已经是奢侈了,国外那些于今可以叫上不少名字可是价格让人咂舌的名品,更是令人望而却步了。 消费品的本地化,已经是世界文化和经济发展的趋势和潮流。于今的国内,从自己这个业余的门外人看来,也就是那么三两种名牌吧,于是,也就想[1] [2]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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