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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诱惑,我什么都能抵御。昨晚在创作《想来一段“周末脱口秀”》时,一到上海参加破产法研讨会的S君来电,想约我等几个男人聚聚。原本想把文章写得精彩一些,可人家从北京远道而来,又多时未见,加之想到可以一起畅饮,于是匆匆收笔,赶往了酒场。在酒的诱惑下,我宁愿不要文采;在好酒与好的饮酒人的诱惑下,我宁愿什么也不要。
说起饮酒,我有一句名言,“啤酒对我来说是凉水,黄酒对我来说是饮料,白酒对我来说是毒药”。熟悉我的人大概都知道。大抵是说,我喝啤酒可以无限量,反正进去了很快会出来,无非是一个进出口的流量平衡问题;黄酒有些“后劲”,但品起来却很可口,不过是一种饮料而已;白酒才算真正的酒,那东西可不是开玩笑,喝多了简直是活受罪,反正我现在是一滴都不沾的。
但我的饮酒史却始于喝白酒,并且一度还为之痴迷。我国白酒是世界著名的六大蒸馏酒之一,以高粱、大麦、小麦、稻谷、玉米等粮食或者含糖分的植物为原料,通过特定加工工艺,经糖化、发酵、蒸馏而成,香型多样,酒色洁白,口味醇厚。能不能喝白酒,与遗传很有关系。小时候就经常看到父亲与人一起喝白酒,在我的眼里,他不仅是一个学法用法能人,更是一个喝酒劝酒高手。“非酒无以成礼,非酒无以成饮”,在我家乡那里,无酒不成席,有客必劝酒。这几年好多了,但在过去,几乎可以说是“饮酒成风”。据我的观察,酒桌上好像没有谁不被父亲灌醉的。当然,父亲也会被别人灌醉。在我不懂事的时候,他老人家每次大醉,总会伴随百态“酒疯”,或者卧床呻吟,或者对妻叫骂,此刻我会格外害怕,似乎发生了什么或者要发生什么。
上大学以前,总觉得喝酒是长辈或者成人的事,小孩喝酒就是变坏的表现,因而我滴酒不沾。上了大学之后,难免有聚会,聚会没有不喝酒的。于是,渐渐开始接触了酒。但喝的次数很少,每次喝的量也不多。真正让我对喝白酒的能力产生自信与兴趣的,还是八年前法在院实习的那段时间。不知现在怎么样了,反正那时山东的基层法院喝酒很厉害,几乎每天都有酒场。记得初次去法院时,在酒桌上庭长就劝我喝酒,我一个实习生,本不想喝酒,也不敢和法官们一起喝,因为看到他们个个都是高手,那副粗壮威猛的样子很吓人的。但庭长力劝,并且摆出了“酒量大小与审判业务好坏成正比”的高论,由不得我不喝。胶东地区的饮酒风俗,与我家所在鲁中地区差别较大,酒桌上座次分明,有主副陪之分,上菜之前还要先干一杯,那一杯可是三两多的,眼看着别人“跃跃欲喝”的架势,而我又不懂得怎样拒绝。那一刻,喝还是不喝,直接关系到我的实习业务在诸位老手那里的评价,于是只好憋住气一饮而尽。原本以为一杯下去会有不良后果的,但没想到干杯之后爽极了。
此后,我爱上了白酒,并且天天想喝。因为总有人请客,也就几乎天天有酒喝,感觉忽然从学校书生一下子过上了神仙的日子。白酒容易醉人,只要不太过量,一般也至多晕头转向,胡言乱语。但那种感觉实在如同飘在云间,随心所欲,自在至极。那时流行《常回家看看》,每次饮酒归来,总是听到大街上播放的那首歌,不禁让我带着酒性仿佛身临其境,初恋的幻想、爱情的浪漫,在麻醉的脑海里如波荡漾。实习期限是一个学期,整整半年,但也好似一晃,很快就过去了。庭里的各位老师,无论是业务上还是生活上,都对我无微不至的培养和关怀,短暂的几个月结下了深厚的感情,临别时热情相送,但也就是在这时,我彻底大醉一次。记得那次我喝的应该也不是太多,一瓶白酒加五六瓶啤酒的样子,但速度快,效率优先,又没兼顾公平,每人敬一杯,轮流倒换,觥筹交错,三下五除二就把我灌到桌底下了。后来我是被抬回宿舍的,次日醒来,神魂颠倒,眼镜也不见了。打电话到酒店,得到答复说前一天晚上因烂醉如泥,混乱中早就被踩碎了。在睁眼瞎的模糊状态下,驾驶员驱车把我送回在烟台的学校。那一回,我首次体验到了醉酒的危害,至少我失去了一副自高中以来也没换过的劣质眼镜。
法院实习的那段日子,我不仅初步接触了审判业务,收获了不少专业上的实践经验,而且还学会了劝酒,尤其是劝酒的一些经典语句,都是在那时学到的。如“感情薄,慢慢磨;感情深,一口吞”、“能喝一斤喝八两,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能喝八两喝一斤,党和人民才放心”、“该出手时就出手,风风火火喝一口”等等。在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派上了用场。当然现在很少有劝酒的情形,大部分劝酒词都已忘记了。
那次大碗喝酒,在我的个人饮酒史上具有里程碑意义。尽管大醉,但没有因此厌恶白酒,反而进一步提高了饮用白酒的能力。遇到好友知己,总要以白酒对饮,甚至从骨子里觉得白酒之外没有酒,唯有白酒才能情系你我。在不少场合,我也小有成就感地享受过“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快意。酒后欢歌大啸,为所欲为。直到2003年,我依然保持着对白酒的[1] [2] [3] [4]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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